写给参加福州写作班的“我”
一、飘着千年茉莉花香的城市
再次来到写作班,我的心情不一样了。5月在深圳参加写作班的时候,我的反应是忐忑,怎么能够写作?这件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经历6-7月北欧签证办理,8月去了北欧旅行,10月来到福州,一年心情仿佛经历四季,心灵仿佛被洗礼,这中间,隔了好几个月,我却觉得自己的变化仿佛隔了好久,仿佛生命以倍速在过着,人的顿悟很奇特,顿悟的节奏一旦发生,回首看花、看人、看世界,似乎有了一种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喜乐参半”的思考;有了“生命觉察”的意识,再看万物,会发现,万物皆容易,亦不容易。不变是,文质老师依然真诚地、真挚地问候每一个远道而来的教育写作未来作家们,以启迪心灵的方式。
早晨,张文质老师给我们带来了讲座,这次讲座再次让我的思维进阶了。除了老师一贯演讲风格,句句精彩、句句看似简单,但每一句仔细琢磨却是深刻。
重温晓霞院长对“生命化教育”发展历程介绍,和第一次听到觉得震撼相比,这次我有了一点点使命感:我体察与觉知自己的“生命价值”了吗?我在真诚地以生命呼唤去影响他人了吗?我教会了我的学生“生命觉察”的眼光了吗?
常说“四十不惑”,我却发现了更多了疑问,也在疑问中不断成长。在老师们共读《奶蜜盐》的时候,我们在讨论这套书为什么这么受欢迎?其中有一个理由是,文质老师善于提问,在书中所有深奥知识是以提出好问题的方式来完成答疑的。所以,这次写作班复训,我也在告诉自己:从对话到追问。
二、追问“什么是使命觉知”?
斯蒂芬·茨威格(Stefan Zweig)曾说:人生最大的幸运在于年富力强时发现自己的使命。这一观点与孔子的“五十而知天命”形成跨文化呼应,强调自我认知与精神追求的重要性。而教育写作是实现使命觉察与追问的好途径。
在《教育的勇气》一书中,有这么一段话:用一种站在未来的视角去看待过去……要跟着自己的生命往前走,既要回溯——当然这种回溯有时需要很大的勇气,你要对自己生命里所有的尴尬、所有的困顿、所有的痛苦,甚至某些悲剧性的遭遇,都有一个坚强的意志——就是能够直面它、逼视它,然后找到一种强大的意志推动自己继续往前走。
其实,任何一个人的成长都来自于我们对童年记忆的重建、快乐的或者痛苦的,在这样的记忆基础上,去建构属于未来的价值观和生命的路线图。
三、追问是否懂得“生命的价值”?
我一直觉得生命之于人的慷慨是显而易见的:在人生的特定时刻,遇见你该见的人,获得生命内容的丰富;告别无法留住的人,获得生命被不断激活的清醒——有舍才有得。
当我们有了这份生命可贵,分秒必争的意识,我很汗颜,写作班的学员是真的带着书稿来参加课程的。所以,文质老师才会说:要先盖一间“小房子”。能够去构建这间“小房子”的用心就是把出书当作此生改变自己的起点,要有以生命化教育去进行教育叙事写作的勇气。而我们写不出来或写得不好原因是因为“惰性思维、惰性知识和惰性习惯”让我们丧失了表达力、行动力和思考力。这句话犹如一记响雷惊醒了我。
回想开学后经历点滴事情:陪同学生放学的一路护送,不再是简单告别,也许是生命对生命的呵护;我的学生被诊断“红斑狼疮”住进医院,肺栓塞找不到原因,反复引起发烧的时候,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珍惜。
晓霞姐在讲座中提到她对待批评和表扬的态度与心态变化,这是我第二遍听了,可没有“老生常谈”的味道。比如,我遇到了尖锐的批评,会激动和难过,做出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可能会有让自己惊喜的突破,可是心情不是轻松的;面对表扬,中国文化留给骨子里的谦卑和谦虚情结,会让人觉得马上退一万步说“我不配”。现在经历了一些事,再次听见晓霞姐这番话,我会觉得这番演讲其实是在启发我们思考:来自他人的批评真的那么重要?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他人的问题?当你记住了他人的批评,对方有没有像你一样深深记住这番批评对你的影响?甚至有可能就是用他人的错误惩罚了自己。所以,源自“生命觉察”的自信才是真正的自信啊!
今日一天下来,再次回顾生命化教育给予我们的启发,生命叙事的核心价值“人”:让“人的生命”成为叙事中心的写作;学会想想“我的”,站在他人的视角,客观的视角转化为主观的视角,体现主体性;用灵动且生长性的表达来进行生命叙事写作。
夜幕降临,在福州十六中学,这所百年老校的操场上,一位老师弹起吉它,我们在操场边上随性唱起“童年”,真好听。我想起,我也是会弹吉它的,可是,工作的忙碌,让我渐渐丢了它,我们从畅想“童年、回忆 “后来”,渐渐走到“外婆的澎湖湾”。
翠袖冰肌摇淡月,万蕊艳晴雪,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秋。一座城以茉莉花香让人驻足,留住生命的气息,是过往、现在及未来的慰藉与联结,告诉我们:生命奖励给不断行走的人,一份未来的礼物,请以感恩的心灵告诉自己:我已准备好了以“生命叙事”去对待教育写作,启智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