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救命!暴君他猫瘾犯了

我被迫嫁给杀妻成瘾的暴君萧厉。

花轿里藏三十个毒馒头的计划被侍卫发现。

喜帕没掀,他掐着我的下巴冷笑:“杀你?朕怕脏了手。”





1

我叫姜糖,一个立志靠摆烂苟过下半辈子的穿越人士,但很不幸,今天要嫁给传说中杀新娘跟砍瓜切菜一样的暴君萧厉。花轿里藏着三十个我亲手揉的毒馒头。侍卫掀开轿帘,眼神跟淬了冰一样:“娘娘,陛下有令,这玩意儿……扔了。”




凤冠压得脖子快断了,眼前红通通的喜帕挡着,我只能看见萧厉那双绣着龙纹的黑靴停在面前。下巴猛地一痛,被他冰冷的手指死死钳住向上抬。他那压低的声音带着毒蛇般的凉气:“想杀朕?你也配?朕嫌脏了自己的手!”




萧厉话尾的煞气还没来得及散完。咻!袖子里我偷偷藏了一天的小祖宗——狸花猫“煤老板”被这动静吓炸毛了,闪电般蹿出!目标是萧厉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爪子反射着寒光!




“嘶啦!”一声刺耳的锦缎撕裂声!煤老板的利爪完美避开萧厉那张脸,狠狠勾住他明晃晃的龙袍前襟!



2

世界仿佛瞬间冻结了。煤老板稳稳着陆在暴君硬邦邦的胸膛上,满足地打了个奶气的哈欠,开始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萧厉僵硬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惬意的发动机声音。




刚刚还捏着我下巴、口吐杀伐之言的暴君,整个人变成了石雕,浑身绷得死紧。那张冷峻无双的脸,唰地一下褪去所有血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一丝红润。他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手指尖细微地打着颤,喉头滚动了一下,才挤出一丝抖不成调的颤音:“来…来人…快!快把它给朕拿走……”




周围太监宫女侍卫呼啦啦跪倒一片,抖如筛糠。




一个小太监大概是新来的,忠心冲昏了头,想扑过去救驾。刚靠近一步,煤老板猛地从小憩中抬头,甩着尾巴,琉璃似的猫眼瞥了过去,喉咙里发出“唔噜噜”的危险低吼。小太监“噗通”一声,膝盖一软,直接五体投地瘫软在地。



3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比脑子快多了。我猛地扑过去,双手穿过萧厉僵硬的胳膊,一把将还在咕噜咕噜的煤老板囫囵个儿地抱回来,紧紧搂在怀里。做完这一切,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和他几乎贴在了一起,呼吸都缠着呼吸。




近在咫尺,他修长的睫毛正剧烈地颤动着,呼吸急促得吓人,那股冷冽的龙涎香气第一次混杂了一丝真实的慌乱。他突然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不像看新嫁娘,倒像在看劫持了他的匪徒。薄唇紧抿成凌厉的线,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




我被几个嬷嬷几乎是“架”着拖回了暂住的锦华殿。煤老板窝在我怀里,舔着小爪子,一副享受完顶级服务的模样。




“娘娘,这…这猫…”老嬷嬷脸皱得像块抹布。




“怎么了?”我摸着煤老板手感极好的大脑瓜,“它多好啊。有了它,您老也省心,我吃吃喝喝,它给我当保镖,多好。”




当晚,暴君的赏赐流水一样送进来。什么西域进贡的华丽锦缎、南海打捞的璀璨明珠、北疆猎到的千年紫貂皮……堆满了小半个偏殿。



4

“哼!搞封口费那一套是吧?”我一边让宫女用新赏的玉碗盛小鱼干喂煤老板,一边自己抓了把新得的金瓜子嗑得喷香。




三个月后,我已经是宫里的咸鱼标杆。午后阳光正好,我盘腿坐在御花园暖烘烘的大石头上,磕着瓜子。几个刚输给我一小把银豆子的小太监哭丧着脸。




“不玩了不玩了!娘娘牌技通神!”小太监哀嚎着开始耍赖,把手里刚赢的一把瓜子又揣回自己袖子里。




“不行!愿赌服输!”我叉腰佯怒。




一道冷得能把阳光冻裂的声音砸过来:“皇后好雅兴。”



5

萧厉一身墨色龙袍,脸色阴沉得像要来收债的阎王爷。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堆低眉顺眼的大臣。他把一份明黄的奏疏轻飘飘扔在我刚摆“顺子”的石头上,声音里全是冰渣子:“明日选秀,你主持。替朕好好挑几个‘温婉贤淑、体贴知趣’的。”最后那八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眼神刀子似的刮过我身上随便乱搭的常服。说完,他带着一群木头人,卷着冷风就走。




回到锦华殿,宫女小蝶急得快哭出来:“娘娘…陛下这是要纳新人了……”




我正忙着把煤老板最爱啃的小鱼干、攒的金裸子、几套没上过身看着最值钱的首饰一股脑塞进一个包袱里:“哼!来得好!这烫手的山芋皇后之位,谁爱接谁接!”煤老板似乎嗅到了“干坏事”的兴奋气息,甩着尾巴围着包袱打转,“喵呜!”一声跳进了包袱里,揣着爪子坐好,一副“走啊等啥呢”的模样。




三更天,万籁俱寂。高高的宫墙下,我穿着翻出来小太监的旧衣服,把装着煤老板和细软的包袱挂脖子上,深吸一口气。




刚费力爬上墙头,喘得像拉风箱。呼啦一下!墙外、墙内,瞬间亮起无数火把!火光冲天,映得一张张禁军铁甲寒光闪闪的脸亮得瘆人。




领头的老太监声音尖细又惶恐:“陛下!皇后娘娘她又…又跑了!”



6

“姜——糖——!”

这声怒吼,裹挟着惊天的怒意,像平地炸开的惊雷。我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栽下墙。




艰难地扭过脖子。城墙甬道的黑暗中,萧厉一步步走出来。玄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金线绣的团龙在火光下闪着冰冷的纹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紧绷得没有一丝表情,只余下滔天的怒火在漆黑的眼底疯狂燃烧,像是要把整个黑夜点燃。他眼眶赤红一片,死死盯着我,盯着我包袱里探出小脑袋的煤老板。




我被他眼底翻涌的狂暴给镇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粗糙的墙砖,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猛地抬起手,手指直直戳向我怀里那个鼓囊囊的包袱,那力道恨不能把我和煤老板一起戳穿!




“朕御膳房珍藏三年的极品银雪鱼干!”几乎是吼出来的,“被你的猫叼空了一半!”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一句控诉。



7

“御花园里那窝被你收成‘后宫团’的野猫!”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拔得更高,“天天守在朕必经之路,嗷!嗷!叫!”




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萧厉每天上朝下朝时,被一群流浪猫“嗷嗷嗷”包围索要小鱼干的奇幻画面。煤老板适时地在我胸前“喵~”了一声。




“三年!”他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这两个字,“整整三年!朕连寝宫的房梁上都没断过猫毛!”




萧厉喘得厉害,仿佛这三年积压的控诉耗尽了力气。他指着我胸前那个圆滚滚的小包袱,那声音陡然带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被辜负了八百遍的心酸委屈:“你还想……你还想带着朕的猫……一起跑?”




四周死寂一片。煤老板在我怀里打了个满足的哈欠,响亮地吧唧了一下嘴,仿佛在回味昨晚偷来的皇家御膳鱼干的余香。所有亮如白昼的火把,都没能照亮我此刻石化的表情。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偷小鱼干被抓包、暴君顶着满身猫毛上朝还被太后娘娘误会的离谱画面。




我的目光像被钉在石膏里,艰难地从萧厉气得发颤的手,移到他猩红一片、写满了“冤屈”的眼睛上。



8

空气像凝固的胶,粘住了所有人的呼吸。萧厉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我。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比北风更刺骨的一句话:“绑了。”他像是要把这三个月的忍耐和刚被点燃的暴怒一起清掉,磨牙的声音清晰可闻,“把她和那只猫,给朕——绑、回、宫!”




太监们想接煤老板,它炸起毛凶狠地哈气示威。我死抱着它,被一群侍卫“护送”回锦华殿。大门“哐当”重重关上落锁。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把煤老板举到眼前,“儿啊,都怪你!这波我们俩铁定一起凉透了啊!”煤老板歪着圆脑袋:“喵?”我彻底瘫倒在地上躺平装死。




小蝶慌慌张张推门进来:“娘娘!陛下说…说晚点亲自过来…教…教您规矩……”




我心一横:“去!把御膳房存的所有小鱼干都偷出来!趁他还没决定怎么弄死我们娘俩,让你主子我带着小鱼干路上吃!”




小蝶哭丧着脸:“不行啊娘娘!总管说…说陛下亲自派了禁军守着御膳房,还说谁再敢丢一根小鱼干…就提头去见他呜呜呜…”



9

我:“……”完了,小鱼干自由都没了。我搂着煤老板在宽得能打滚的紫檀木大床上翻来覆去:“煤老板,你说,他会不会半夜来给我们俩下毒?”




煤老板四仰八叉睡得呼呼的。




烛花爆了一下,殿内静得只有我和煤老板的呼吸声。吱呀…门轴发出极轻极轻的摩擦声。我猛地睁眼,借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看到一道颀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他穿着夜行的紧身黑衣,勾勒出精悍流畅的线条,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深潭般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出奇。




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手在枕头下胡乱摸索藏着的簪子!这人却看也没看我,径直快步走向床边放小鱼干的矮几!他动作快如闪电,极其熟练地将满满一小碟撒开的干煸小鱼干精准地扫进一个布袋里!




我:“……”来明抢的?!




煤老板比我更激动,它猛地惊醒:“嗷呜!”像颗小炮弹一样扑了过去!那黑衣人似乎被这突然袭击惊到,手腕一抖,差点把袋子掉地上!他慌忙退后一步,想格开煤老板。



10

煤老板哪里是个讲武德的,身体在半空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小爪子精准地勾住了那黑衣人手腕上紧束的黑色护腕!




“呜……”黑衣人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哼!煤老板挂在他手腕上,四爪并用开始狠挠!力道十足,小爪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这痛呼的调子怎么听着有点熟?我脑袋里“叮”一声!萧厉!是他!我脱口而出:“萧厉?!”




黑衣人动作一僵,那双露出的眼睛倏地瞪大。下一秒,他手腕猛地发力,几乎是用甩的力道要把煤老板抖下去!结果用力过猛,他自己脸上蒙面的黑布巾被胳膊猛地一带,滑落了下来。



11

清冷的月色斜斜洒入,清晰地勾勒出那张线条利落、俊美无双的面孔,绷紧的下颌线,和那双写满惊愕的深邃眼睛。空气凝固了一瞬。他被煤老板死死缠着手腕,发冠有点歪了,几缕墨黑的发丝垂下来,月光在那张刚硬冷冽的脸上投下浅影。气氛一时僵住。




煤老板挂在他手臂上,歪着圆脑袋,似乎也在辨认这个气味熟悉又“举止可疑”的人类。我忍不住“噗嗤”一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响亮。萧厉的脸瞬间比锅底还黑!




“姜!糖!”他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光脚就跳下地,脑子还没组织好狡辩的词儿,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目标:他腕子上那个还在跟煤老板爪子较劲、装着我的口粮的小鱼干布袋子!




“还我小鱼干!”




“滚开!”他一手艰难地想抵挡张牙舞爪的煤老板,另一只攥着袋子的手本能地往身后藏。我整个人扑过去抓他那只往背后藏的手腕!




混乱升级!三个人…呃不,两人一猫,彻底在宽大的龙床脚踏边滚成一团!布料撕扯声、煤老板愤怒的呜呜声、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12

我成功扑倒萧厉!一只爪子终于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手腕内侧,一片温热湿黏!有淡淡的铁锈味!我懵了一瞬,借着窗外的光看向自己的手——月光下,指尖一片猩红!




煤老板被挤在我和萧厉中间,大概觉得委屈,带着胜利的骄傲“喵呜~”一声,一口叼住布袋子一角猛地往后扯!




“刺啦——”




布料撕裂声格外清晰。坚韧的布料在小胖猫和暴君的力量对抗下终于支撑不住,宣告阵亡。满满一袋子撒开的、黄澄澄的小鱼干,瞬间天女散花!哗啦啦!劈头盖脸地砸了正奋力压制萧厉、低头查看自己沾血手指的我满头满脸!有几条倔强的还顽强地挂在了我的发髻上!




世界再次静止。




我顶着满脑袋瓜子的小鱼干,脸上挂着一小条还在晃悠的,一脸懵逼和震惊混合的呆滞表情,视线从自己血红的手指慢慢移向还被我半压在身下的萧厉。




他仰面躺在地毯上,刚刚因激烈打斗而略显散乱的发丝贴在额角,那张一贯冷硬威凌的脸上,此刻明晃晃地写着——生无可恋。煤老板叼着那只可怜兮兮只剩一小片的布袋子,在我和他惊愕的视线中,小短腿迈着优雅的猫步,昂着头,颠儿颠儿地跑到房间角落,开始享用它的战利品。



13

夜风从打开的窗棂吹进来,带着点深夜特有的凉意。满地的金黄小鱼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干巴巴的鱼腥味。




我小心翼翼开口:“那个……血……”




他躺在那里没动,像是所有力气都被刚才那场离谱的抢夺抽干了。半晌,才侧过脸,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里锁住我。他的声音是紧绷后的低哑,压着火气,更像是咬牙切齿的控诉:“猫抓的。”




我:“……”




煤老板在角落嚼得嘎嘣脆,仿佛在给它爹作证:对,就是本喵挠的!




我默默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去捞挂在他衣襟上的另一条小鱼干。手刚伸出去。




“别动。”他声音冷硬。自己抬手把那条碍眼的鱼干拂落,动作带着点幼稚的迁怒。他撑着坐起身,随手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冷嗖嗖的眼风扫过我:“穿鞋。”




我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脚丫踩在地毯上,默默缩了缩脚趾。




“穿鞋。地上脏。”他又硬邦邦地重复了一句,目光却只盯着远处那扇窗。



14

我踢踢踏踏找到床边我的软底绣鞋穿上。穿好后,房间里再次陷入那种连月光流动都嫌吵的寂静。空气里弥漫着鱼干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尴尬和劫后余生的荒诞感。




萧厉站起身,身形依旧挺拔,只是背对着我整理衣袍时,背影显得有些僵硬。“明日,让太医给你看看。”他突然开口,没头没脑。说完,便抬步,径直走向门口,脚步沉,背影冷硬。




“看……看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身形顿住,没回头,声音仿佛更沉了一点:“你不是……想死么?”话一出口,像带着自嘲的钩子,“毒馒头没吃成,撞柱子?投湖?”他终于侧过一点脸,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线条,眼神却深得不见底,“朕允你寻死。只是地方,换个清净的。”




我呆在原地。他是因为那句“路上吃”的嚎叫,以为我为了点小鱼干就要寻死觅活?




门轻轻合拢。脚步声远去了。



15

空旷的殿内又只剩下我和煤老板。煤老板跑过来蹭我的腿,带着满足的鱼腥味。我看着地上狼狈的现场,看着窗外萧厉消失的方向,再看看这傻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一晚,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萧厉没再来,也没提怎么处置我。煤老板依旧是锦华殿的小霸王,叼着我的珠花当球踢,扯着崭新的织金帐幔磨爪子。第三天,老太监传旨:南边的行宫风景独好,陛下特准皇后过去小住“调养”。




我心里冷笑:调养个鬼,就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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