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日,小年。 一觉睡到七点多,浑身又沉又酸,是昨天使了劲。 昨天在莲蓬池捡鱼。池子今年春上没放鱼苗,老爷子把水排干了。都是去年没捉尽的鱼,本...
年关了,忙。写字的时间,是越发地少了。从早到晚,脚不沾地。 要做的事一件件来。收拾厨房,犄角旮旯都擦了一遍。G同志说他的棉服袖子有油渍,我用洗洁...
砍竹子 “咧黑天无路哒,把棵拉子(枯枝子)哈甩人家渠沟里!” 婆婆的大嗓门从竹林里炸出来。几只麻鸡正低头啄食,响声一惊,便咯咯叫着散开,跑进了竹...
立春赶在了年前。一年将尽。 回看,日子薄而空。想做点什么,让时间经过时,留下痕迹。 风软了,能闻到土腥气。春在看不见的地方,已酿了很久。 草木最...
又一个清晨,有白霜,天气倒是晴朗的。日出的时候,红光遍地。 风从窗子涌进来,呼呼的,凉而不冷。这几日天气好得像小阳春,远处浮着淡淡的青雾,在掉光...
婆婆手拿镰刀在砍构树,枝子上挂着棉袄。 “一干活就热起来了。”她边说,边脱下毛衫。 公公是不碰柴刀的,这时已往池子上去了。田里,剩下我和她。砍柴...
一月尽,二月始。 忙年的忙年,上学的上学。想回家的心,又生出欣喜。 拆洗潼宝的被罩床单,水凉得浸骨。拧干,挂起,湿布在风里轻轻摆动。小丫的棉鞋蹲...
“红阿子,你把衣裳晾了哈。” 婆婆在厨房背后说。柴刀在磨石上响。响几声,停一下。 我站在院子里,仰头望屋山头的白杨树。鸟窝还在老地方,高高地顶着...
大寒已过,立春在望。 我烧完火,捧一杯白开水走到窗前。远处的水杉叶已落尽,枝干枯瘦地刺向被雨雾濡湿的天空。 天下着蒙蒙细雨,窗里窗外一片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