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觉得,我们活得太过复杂了。 每日清晨醒来,手机里便涌进无数的信息,工作群里跳动着未读的消息,朋友圈里展示着他人精心修饰的生活,新闻推送又带来远方的喧嚣。我们像是一台超载...
我常常觉得,我们活得太过复杂了。 每日清晨醒来,手机里便涌进无数的信息,工作群里跳动着未读的消息,朋友圈里展示着他人精心修饰的生活,新闻推送又带来远方的喧嚣。我们像是一台超载...
我喜爱散步,尤其是无目的地的散步。这习惯是到城里之后才养成的。城里的街道,在别人看来,或许是喧嚣的、纷乱的,可在我眼里,却有着一种别样的趣味。晚饭过后,天色尚未全暗,街灯却已...
六月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从门缝里看见儿子的背影。他伏在书桌前,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只绷紧的弓。桌上的台灯亮着,光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一动不动。 我轻轻走进...
楼下新搬来一户人家,父母领着个四五岁的男孩。那孩子整日里精力旺盛得如同春日里疯长的草,哭起来声音响亮,笑起来也是没心没肺的。他的父亲常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识字卡片,一字一顿地...
天色是铅灰的,像是旧宣纸上洇开的墨,沉沉地压下来。风是没有的,连窗外的梧桐叶子都定着,仿佛一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着什么。这样的静,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起来,总觉得那寂静...
我们是从一条碎石路上山去的。那路委实不能算路,只是雨水在荒草间冲开的一道浅沟罢了。妻走在前头,时不时回过头来,用眼神问我方向。我只是笑,指着更高处隐约可见的一角飞檐——那便是...
春寒料峭的早晨,上海街头的一株白玉兰开了。 我站在它面前,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说来也怪,这花开得这样满,这样密,却不给人丝毫拥挤的感觉。每一朵都那么安静,那么自足,仿佛是各自揣...
暮春时节,院子里的紫藤开了。一串串垂下来,浅浅的紫,深深浅浅的紫,在黄昏的光里浮着,像梦。我搬了把竹椅坐在廊下,看那花瓣儿一片一片地落。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新发的竹叶间,也落在...
这仿佛是一个逃不脱的循环,随着换季的凉风,准时地叩响我的门扉。此刻,他小小的身子蜷在凌乱的被褥里,像一枚被秋风过早吹落的、尚带着绿意的叶子,蔫蔫地,失了所有的活泼。平日里那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