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那棵巨大的暗红榕树后,道路变得更加崎岖难行。地面的落叶层下,隐藏着湿滑的苔藓与凸起的树根,一不小心便会滑倒。瘴气似乎比刚才更加浓郁了一些,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麻痹神经...
绕过那棵巨大的暗红榕树后,道路变得更加崎岖难行。地面的落叶层下,隐藏着湿滑的苔藓与凸起的树根,一不小心便会滑倒。瘴气似乎比刚才更加浓郁了一些,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麻痹神经...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暮便带着两个孩子,踏入了那片被灰白色瘴气笼罩的山脉。 一进入瘴气范围,光线便骤然暗淡下来。那灰白色的瘴气,如同活物般,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翻滚,带着一种...
翌日清晨,黑石镇在晨光中苏醒。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昨夜那场发生在偏僻客栈后院中的厮杀,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没有...
红衣老者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陈暮蹲下身,手法熟练地搜遍了他的全身。 几瓶丹药、一袋灵石、一面刻着血色骷髅的小旗……这些东西都算有价值,但并未...
夜色渐深,黑石镇陷入了一片沉寂。白日的喧嚣褪去后,这座依山而建的黑色城镇,在月光下显露出一种沉默而压抑的气质。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家客栈门口悬挂的灯笼,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阶梯。墙壁用粗糙的黑色石砖砌成,上面布满了潮湿的水渍与青苔。每隔数丈,墙上才镶嵌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光芒的、用劣质油脂点燃的壁灯,光线...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山坳中时,陈暮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这处临时营地。 他没有选择回头去端掉秃鹫岭上那个群龙无首的血月教据点——昨夜斩杀鹫爷的消息,恐怕已经传...
山坳中,篝火噼啪作响,将周围数丈之地映照得一片通明。石丫已经靠着车厢睡着了,小杰也在调息后沉沉睡去,呼吸平稳。陈暮坐在火堆旁,手中拿着那卷从鹫爷储物袋中缴获的、疑似人皮制成的...
鹫爷的尸体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周围那些血月教徒,看到他们心目中如同神明般强大的首领,竟然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剑斩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便要四散奔...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陈暮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在夜风中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在场所有血月教徒,都感到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 前...
马车在瘴气弥漫的山道上疾驰。陈暮将灵光催发到极致,如同无形的雷达,扫视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秃鹫岭。他能感觉到,那黄铜婴儿雕像的共鸣脉冲,源头就在这座山岭之中,而且越来越强烈。 天...
小菜很快端了上来。一盘酱牛肉,一盘花生米,一碟腌萝卜,外加一壶冒着热气的粗茶。菜色寻常,分量也足,表面看不出任何问题。 店小二殷勤地替他们斟上茶,笑着说了句“客官慢用”,便退...
瘴气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墨汁,可视距离不足三丈。道路两侧的枯黑树木,在瘴气中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形状,如同潜伏的鬼影。马蹄踩在满是腐叶与泥泞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吧嗒”声,在寂静的...
秋风起时,陈暮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那座住了半年的北方小镇。 临行前,他将小院托付给镇上一位孤寡老人照看,只说去南方投亲,归期未定。老人看着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他...
秋风起时,陈暮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那座住了半年的北方小镇。 临行前,他将小院托付给镇上一位孤寡老人照看,只说去南方投亲,归期未定。老人看着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他...
黄铜婴儿雕像入手沉重,远超正常黄铜重量。表面那层暗红宝石仍在一明一灭地闪烁,仿佛一颗微缩的、贪婪跳动的心脏。 陈暮指尖溢出一丝暗紫色的灵光,小心探入雕像—— "滋——!" 暗...
夜色渐浓,青石镇西边的贫民窟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这里巷道狭窄曲折,泥泞的地面混杂着垃圾与污水的气味,几盏昏暗的油灯在破旧的屋檐下摇曳,投下扭曲的阴影。 陈暮换上了一件不起眼的...
北方小镇的平静生活,如同溪流下的卵石,看似稳固,却时刻被无形的暗流冲刷。 春去秋来,转眼间,陈暮与两个孩子在青石镇已住了半年有余。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