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超口述)我是江苏沛县人,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上世纪六十年代初,老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地里的收成仅够勉强糊口,想多挣点钱补贴家用,却连个门路都没有。 1963年9月,一封来...
(魏德超口述)我是江苏沛县人,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上世纪六十年代初,老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地里的收成仅够勉强糊口,想多挣点钱补贴家用,却连个门路都没有。 1963年9月,一封来...
文/张新军 60年代末的一天,民兵连长来到我家,板着脸给我爸说,内地来公函了,你婆娘隐瞒地主成分,应该给她戴地主分子帽子。 这个突然的消息让我们全家人感到震惊和不安。在那个讲...
文/赵天益 上世纪50年代中期,兵团一支军垦部队进驻石河子垦区,开荒屯垦,创建农场。 在一个北风呼啸的隆冬季节午后,一名叫田有才的侦察班长,带领一名战士,奉命骑马到准噶尔盆地...
文/李天 (迟秀芳口述)1934年,我出生在山东青岛即墨县的一个农民家庭。两年后,我的妹妹出生了,一家人靠给地主种田为生,我5岁起就每天跟着父母下地干活。 那时候,每天就盼着...
文/丰收 上海知青吴承瑁是64年来新疆的。她长得很秀气,小巧的双唇,挺括的鼻梁,近视镜遮掩了单眼皮。 平时,她穿着竹青色的外衣,配有一条白丝巾,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言谈...
文/张新军 那是上初中时,连队派人给我们班新盖的教室做黑板。白天用水泥砂浆做成的板面,为了凝固,师傅要求我们每隔半个小时,用喷壶把水洒在水泥墙面上,保养一天一夜。 班干部主动...
文/张新军 50年代末,我家人丁兴旺,我妈一口气生了我们弟兄5个,还生了1个妹妹,加上我们同父异母的大哥,总共7个。 我们弟兄可以说是一个接着一个出生的,见风就长,撒腿就跑,...
文/赵天益 上世纪50年代,我在农八师机耕农场(现八师石河子总场)连队工作。 那时候,连队战士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大多是不识字的,上面决定给每个连队配一名文教开展扫盲工作。 ...
文/陆振欧 今年“七一”,恰逢《石河子日报》诞生三十周年,我油然怀念起原报社总编、老报人王菁华同志,想起他在40年的“爬格”生涯中勤勤恳恳、爱业敬业的精神。 王菁华1924年...
文/田玉刚 1963年,卢阿毛和很多和上海支青一样,坐火车从黄浦江来到了兵团石河子连队,他和一部分支青被分到了二连。 阿毛是高中生,长得高大魁梧,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年龄比一起...
文/张新军 解放前,我爸是甘肃张掖县城一个饭馆里打杂的小活计。 张掖,是悠远狭长的河西走廊的一个富裕之地,土地肥沃,风调雨顺,盛产谷子、小麦、土豆和油菜,自古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三伏天的连队,太阳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走几步路就浑身冒汗。 我揣着走访记录本,踩着发烫的土路挨家入户,走到连队最东头那栋老房子时,一眼就瞧见了那座80年代的土块房——墙皮被岁...
文/陆振欧 1951年7月的一天,我正在78团部生产队地里收割胡麻,突然接到团通信员送来一份通知。通知内容是:“陆振欧同志,组织上决定派你去兰州学习,今日即回。” 看到这一消...
文/张新军 我妈还是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她的坟墓是一座高高的碱土堆,旁边长着一株沙枣树,沙枣树紧挨着奎屯河,河水日夜不息,陪伴着天堂里的妈妈。 看着沙枣树,倾听着鸣咽的流...
文/张新军 童年的时候,我和父母居住在农七师一二三团十二连一个叫老房子的牧羊点。老房子遥远、孤僻,像荒原上一座孤零零的岛屿。但它却是我童年的乐园。 每天天刚蒙蒙亮,树林里、灌...
文/莫显国 1968年冬,上面选派一批现役军官到新疆兵团三级党政机关任职。 周克谦就是这时候来到我们65团担任党委书记、政委的。新来的政委不苟言笑,沉默寡言。除了办公室和连队...
文/张西安 (尹天福口述)1932年9月,我出生在甘肃省张掖市的一个农村。1945年,13岁的我被国民党抓了壮丁,远赴新疆。 1949年8月26日,西进的解放军解放了兰州,一...
文/田玉刚 我爸妈是1990年从河南来新疆兵团打工的。我爷爷也是随我爸妈一起来的。 后来看这新疆兵团怪好,人豪爽、直率,河南老乡也多,我爸妈就在五连落了户,我爸还报上了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