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2月,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STS-75) 释放意大利制造的TSS-1R绳系卫星,但当缆绳释放到19.7公里(接近全长)时,在释放塔架处突然断裂。这是父亲马戏团星空转体特技的灵感来源,也是我长年累月噩梦的起点,因为我就是那颗欲坠欲焚的卫星。
猫的脑洞还是大,这个画面我都想象不出来,只是与乔相连的一根时而向天凸时而向地凸,连起来是一朵花瓣?然后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跟个露珠似的挂在花瓣顶点上了……
文章以单边对话体式展开,全程都是主角的絮语,而却不让读者感到他的贫嘴,想来也是极考验笔力的,而显然猫做到了。读时总感觉主角其实是很优雅的,因为他做为一颗卫星本就具有美感,加之他的善解人意与宇宙银河的衬托,更像是一个翩翩君子,像《邪不压正》中李天然那样的内心复杂而外表谦和,表里不一。
还有就是这个马戏团长应该是主角亲父吧,在马戏团上次来镇时与母亲偷情怀上了我,母亲在父亲发现后被打残,而父亲也对我有了入骨的仇恨,所以才让儿子去当卫星……这一家人其实是活在大彻大悟的“恨”里吧,父亲之所以深爱宇宙,也是因为宇宙中的各级物质无法融合与吸引便只能相互排斥着规律旋转,一家人相互恨之入骨尤其是如此,既无法解决彼此,那只余下包容与爱。我少年时以为宇宙的中心是父亲,一切依他而转,因为我认为这个家庭中施暴和添加不和谐因素的是他。直到我发现了自己的身世,才明白原因竟是自己,但此时父亲却早已离世,他活着的时候被恨了一辈子,而他只是这个家庭的普通过客,他什么都没留下,唯一的种也流着不属于他的血,于是他选择喝酒,选择中风而死。这一来我又将错误延续了,我让宇宙绕我而转了,将本不属于自己的错移位成了自己的弥天大错。我只能错到底了,于是便枪杀了残废的老母,达成了“恨”的终级形态。在恨的宇宙观中,爱只是暂时维持平衡的表面工夫,而一旦力量差改变,将迅速扭换为你死我活的搏斗,而最终也是不存在胜利者的,这就是个无解的局,一切都指示着我来到马戏团向亲父讲出这个悲苦故事……话说这亲父也怪有耐心的,听这么久😂
总之啊猫,这主角确实到最后黑化得挺彻底,好像只用几句就交代出来了。👍
话说文题“三楼灯”总能带给我至深的感触,因为我家就在三楼,你这个乔多抖几下,卫星就闪送到家了……😓
听见没,乔,轻点嗷,别动,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