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961年,黄河滩里挖出个"不该在这儿出现的东西" 1961年,山西万荣庙前村后土庙附近贾家崖,一对青铜戈出土。 我当时第一次看到实物照片的时候就在想:这玩意儿怎么跑山西...
一、1961年,黄河滩里挖出个"不该在这儿出现的东西" 1961年,山西万荣庙前村后土庙附近贾家崖,一对青铜戈出土。 我当时第一次看到实物照片的时候就在想:这玩意儿怎么跑山西...
2017年盛夏,运城万荣西思雅村,村民引水浇地,田地突然塌陷,一座深埋地下的北魏大墓就此现世。这就是薛怀吉墓,古河东地区科学发掘等级最高的北朝墓葬。 一、浇地浇出来的地下府邸...
2025年深秋,盐湖南岸的探方里,考古人员刮下一层薄薄的白色附着物。 实验室结果出来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是人工熬卤留下的痕迹。 一只形制怪异的深腹长筒陶罐,带来黄河中...
山西芮城清凉寺旁边,埋着一片4300年前的史前墓地。这里拿过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355座古墓,九成在下葬后没多久,就被同时代的人挖开过。 不是后世盗墓贼干的。考古层位清清楚楚...
山西闻喜酒务头,一片寻常麦田之下,藏着一段三千年无人知晓的上古历史。 这片土地最传奇、也最令人唏嘘的地方在于:史书没有记载它,甲骨文没有收录它。最先唤醒这座商代古国的,不是考...
山西夏县裴介镇鲁因村,六百年来只做一件事:把一团普通面粉,拉成细得可以穿针的空心银丝。 寒露一过,村里两千多副面架陆续支起,整座村子,像落了一层会随风晃动的白霜。 鲁因离运城...
寒露前后这几天,是平陆张峪村一年里最忙的时候。红薯刚刨完,粉坊就开灶了。全村的粉条得赶在入冬前挂满崖边的木杆——过了这个节气再刨的红薯,淀粉含量往下掉,漏出来的粉条不筋道,不...
你听说过用土炒东西吃吗? 不是瞎说,山西运城垣曲县真有这么个东西——叫"炒祺"(也有叫"炒琪"的)。拿白土当锅,面团当料,埋进滚烫的细土里焖熟,出锅嘎嘣脆,越嚼越香。 垣曲人...
寒露一过,晋南峨嵋岭的秋,才算真正沉了下来。 驱车沿运稷一路向北,地势缓缓抬升,城市的烟火褪去,换成连绵起伏的黄土台塬。风不再燥热,带着塬上独有的清冽,漫过层层梯田。白杨半黄...
明日寒露。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没有奔赴人头攒动的网红景区,顺着乡道往新绛最北面的泽掌镇前行。 十八公里路途,公路沿着吕梁山洪积扇缓缓抬升。塬上玉米已经收割完毕,连片的药田依旧...
国庆假期,我避开运城热闹的景区,沿着城区一条普通河道慢悠悠走了一下午。 它没有响亮的名气,不少土生土长的运城人,也未必听过它完整的过往。这就是姚暹渠,一条默默守护盐湖一千五百...
国庆第四天,没去挤景点,驱车到夏县庙前镇南吴村,盘过中条山前沿的缓坡,去找柏塔寺。 寺始于隋开皇九年,公元589年。因山有古柏千株、林中建寺、寺后立塔,得名“柏塔”。塔早塌了...
国庆第四天,没去排队的地方。从运城城北出来,沿大运路往北,玉米地刚收完,屋顶晒着玉米棒,峨嵋岭灰蒙蒙横在远处。到闻喜东镇北街村,巷子深处一座砖塔,没围墙、没票口——保宁寺塔,...
国庆第七天,我拐下国道,往临猗王午村去。公路两边是刚卸了袋的苹果园,青红相间,黄河的风从塬下漫上来。我不是去看景,是去听一场戏——一场没有弦子的戏。 车子在果园与台地之间起伏...
一直以为,竹海的温柔只属于江南。直到秋日走进永济韩阳镇,才在干燥辽阔的黄土高原深处,撞见一片青翠得令人失语的温柔。 中条山北麓的山坳里,藏着千亩斑竹林,当地人也称香妃竹。石家...
这片土地最动人的地方,不在山水,而在一件很奇妙的事:柳宗元一生,没有任何史书记载,曾在这里生活过一天。 虞乡在永济东南,中条山北麓。 他生于长安,死于柳州。半生浮沉宦海,半生...
临晋镇记:元代大堂的风,吹过七百年石榴红 九月末,我从运城出发,拐进临猗临晋镇。塬上的风比城里凉了一截,柏油路拐进唐柏街,县衙的大门就立在路边,没有阔气的广场,没有喧闹的售票...
秋日的河东平原,天光铺得很淡。 从运城市区往西南驱车二十公里,城市的喧嚣慢慢往后退。盐池就横亘在道路一旁,日光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层朦胧的银光。四千多年的光阴沉淀于此,风掠过旷...
十月中旬的一个下午,三点多从运城北站搭上县际公交,一路向西往芮城走。摇摇晃晃两个钟头,四点四十,才在风陵渡镇的路口下了车。 风比预报大了两级,刚站稳,一只塑料袋顺着路面飞过来...
秋分一过,运城街边的梧桐便簌簌往下落叶子。风里的湿气一点点散尽,吹来一股干爽、带着黄土气息的凉意。晚饭桌上,父亲随口说了一句,再过十来天就到寒露,地里该把麦种下去了。 趁着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