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有人拉我进了一个微信群。 群名就四个字:七九届三班。 拉我的是老闷。 我盯着名字愣半天,才慢慢想起他。上学的时候,他总坐在最后一排,一天说不上几句话,谁跟他搭话,他...
去年冬天,有人拉我进了一个微信群。 群名就四个字:七九届三班。 拉我的是老闷。 我盯着名字愣半天,才慢慢想起他。上学的时候,他总坐在最后一排,一天说不上几句话,谁跟他搭话,他...
这次走新绛桥西,汾河边这片老纱厂,最打动我的,不是气派的老厂房,也不是沧桑的老水塔。 是高高砖墙上,匠人亲手砌进去的四个「囍」字。 很难不感慨。整座厂区的设计、图纸全都来自英...
2008年的早上,我记得特别清楚。 进厂第一眼,车间门口围满了人,安安静静的,没人出声。 没有开会通知,也没有广播喊话。所有事,就黑板上几行白粉笔字交代完了。唯独“破产”两个...
我走过不少客家山城,最有宿命感的,当属梅州大埔。 这里是典型的“八山一水一分田”。群山一圈圈围上来,耕地少,土地养不住越来越多的族人。大山像一堵高墙,把人困在里面;留给大埔人...
十一月走中山孙文西路,骑楼连绵悠长。 廊下阴凉舒服,不赶路、不喧嚣,整条街的尺度,是留给人慢慢过日子的。 站在这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近代中国最早的百货、最早的保险和股份制企...
九百三十年前,有个五十九岁的老头被朝廷赶到了广东惠州。他叫苏轼。 下船那天,岸上全是人,老百姓都跑来看这个大名人。他自己写诗说:"大伙儿奇怪我犯了啥事,父老乡亲拉着手来接我这...
很多人熟知江南三大名楼,却少有人知道,真正保留明代原构、从未落架重建的,只有广西容县真武阁。 它与岳阳楼、滕王阁、黄鹤楼并称江南四大名楼,是四座名楼里最低调、也最硬核的一座。...
我是运城老李。从云南回运城路过贵州,特意在安顺停了两天。冬天黔中天阴冷,别人避寒不来,我来找一样东西——六百年前江南人留在西南的大明模样。 走进屯堡像踩进旧时光。石墙、石瓦、...
我是老李,运城盐池边长大的。南下过冬这些年,从北海逛到楚雄,今年冬天拐进了粤北韶关南雄——不为避寒,为一条巷子。 很多人以为广东终年温暖,直到走进南雄,才懂岭南也有清冷的冬天...
我是山西运城人,今年冬天在梧州过冬。 每天早上我都去江边溜达。咱北方的冷,是干冷、硬冷,风吹脸上像打脸。 但梧州的冷不一样,潮乎乎的,不刺骨,就是往骨头里钻。 江边就是鸳鸯江...
走在柳州柳侯公园的石板路上,榕树根须垂下来扫过肩头。我站在柳宗元衣冠墓前,突然想起——这位唐宋八大家之一,是我的运城老乡。 永济出来的少年天才,21岁中进士,本该在长安做宰相...
车过开平塘口,收割后的稻田一望无际。我隔着车窗愣了几秒——田埂之间,一座座灰墙塔楼突兀而立,穹顶飞檐,像西洋古堡走错了地方。水牛在稻茬间慢嚼,本地人骑摩托从楼前经过,头都不抬...
车过开平塘口,收割后的稻田一望无际。我隔着车窗愣了几秒——田埂之间,一座座灰墙塔楼突兀而立,穹顶飞檐,像西洋古堡走错了地方。水牛在稻茬间慢嚼,本地人骑摩托从楼前经过,头都不抬...
车过开平塘口,收割后的稻田一望无际。我隔着车窗愣了几秒——田埂之间,一座座灰墙塔楼突兀而立,穹顶飞檐,像西洋古堡走错了地方。水牛在稻茬间慢嚼,本地人骑摩托从楼前经过,头都不抬...
车子钻进闽西深山,两岸竹林浓得化不开。转过一道山弯,田垄间忽然卧着一座巨型圆楼。 它不像寻常民居,更像一枚稳稳扣在山野间的黄泥大印章,把江氏族人三百年的烟火岁月,牢牢盖在了这...
去海口旅游,大多数人直奔海边。我没去,先钻进了府城的老巷子。 为啥?因为这条巷子里,走出过两个海南历史上最硬的人——丘濬和海瑞。 先说丘濬。这人七岁死了爹,家里穷得叮当响,为...
1983年6月,广州象岗山,施工队的镐头砸穿了一块石板。 没人想到,那下面埋着一座两千余年的王陵——没被盗过,墓主胸口压着一枚金印,四字篆文:文帝行玺。 更没人想到,这座城的...
很多人去过肇庆、逛过宋城墙,却不知道这座小城,藏着两段完全不一样的千年故事。 它是广东少有的宋代古城原样保存至今的城市。 走在宋城墙脚下,你能看到各种不一样的老砖头。有的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