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伏后第三天,我在夏县水头镇迷了路。 沿着无尽延伸的乡间土路慢行,田地青绿平缓,风里带着黄土干燥的气息。行至路的尽头,一片浓密柏树林忽然沉落在鸣条岗的缓坡之上,静谧得突兀。我...
出伏后第三天,我在夏县水头镇迷了路。 沿着无尽延伸的乡间土路慢行,田地青绿平缓,风里带着黄土干燥的气息。行至路的尽头,一片浓密柏树林忽然沉落在鸣条岗的缓坡之上,静谧得突兀。我...
总觉得运城的秋天,从不依从日历的节气。 它来得温柔又克制,藏在夏末褪去的风里,落在街头第一片旋落的梧桐叶上。 出伏第五天,漫步中银路。午后的日光依旧清亮,褪去了盛夏黏腻的燥热...
我走过很多古村,看过很多国宝文物,但北阳城的古塔,真的太特别了。 别的国宝,都被围栏围着、当成景点保护起来。 这座近千年的宋代古塔,直接坐落在村委会院子里。 旁边停着村民的电...
清晨七点,运城老城区巷口的菜市场早已人声喧腾。青石板被几代人的脚步磨得发亮,篷布滤去朝阳,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微凉的风拂过胳膊,晋南的秋,就藏在这市井烟火里。 赶集的农户天不...
闹钟还没响,我先醒过来。 窗缝钻进来的风,彻底褪去了伏天黏在皮肤上的潮气。干爽、清冽,带着初秋草木浅浅的凉。 摸起手机,六点十七分,气温十九度。 不过半月之前,运城的凌晨两点...
出伏这天,运城的风先变了。 不再是死死黏在皮肤上的闷热潮气,一缕清浅凉意,漫过街巷。《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写:“处,止也,暑气至此而止矣。” 这个“止”,不是戛然而止,而是缓缓...
二十二到三十二摄氏度,末伏的尾巴还在晃。八月二十二日,周六,日历轻轻标注:明日处暑。 没有七月动辄三十七八度的灼人热浪,却依旧裹着末伏最后的余威。暑气不愿彻底退场,秋意也尚未...
卖油条的老王今天套了件长袖,袖口沾着干硬面渣。 我路过摊子,一眼看见,才反应过来:末伏第八天,离处暑只剩两天。 南风广场那排老槐树底下,已经有人裹上外套。卖豆浆的小摊还支在老...
晨起推开窗,不再是黏在皮肤上的潮热,拂过面颊,带着一丝清润。阳光依旧敞亮,却褪去盛夏灼人的锋芒,斜斜铺在屋檐下,投下比往日更长的影子。深吸一口气,街边梧桐散发出淡淡的清苦气息...
看黄河,不一定非要去壶口。 大禹渡的黄河是安静的。宽阔的河面摊在那儿,水色浑黄,流速不急,就这么慢慢往东淌。我站在崖边看了好一会儿,风把脸上晒得发烫。 让我走不动的,是崖壁上...
天色是一点点暗下去的。 末伏第五天,运城的傍晚来得比盛夏时早了些。六点半刚过,西边天上的火烧云还悬在楼房顶上,河东街路边已经有人开始挪动摊子。铁皮桌子从三轮车里卸下来,塑料板...
凌晨五点,盐湖边的蒲剧唱腔准时响起。 我起先以为是公园广播,走近才看见一位老人拎着收音机,慢悠悠沿着湖岸踱步。当地人说,不少老街坊,已经在这片湖边走了几十年。 这是运城。城市...
我连着三个周六,清晨六点扎进菜市场。末伏的余热还缠在空气里,运城的秋天没有落叶做预告,倒是先被王范乡的韭花酱,勾出了味道。 天刚从楼房缝隙透出一点亮,市场就醒了。城郊菜农蹬三...
山西闻喜裴柏村,出过59位宰相,却没有一座豪宅 去过很多名人故里,大多亭台翻新、宅院纵深,极力彰显曾经的显贵。 唯独山西闻喜的裴柏村,安静得过分。 这里是被世人称作“宰相村”...
末伏前夜,运城落了一场温柔的秋雨。 秋老虎的闷热还黏在空气里,不肯彻底褪去,可晚风一吹,已经携着清润的凉意。暑气被细雨慢慢揉散,整座老城,都慢慢静了下来。 清晨的雨很细,密密...
舜帝陵的检票师傅抬眼看了看我,说今天就我一个游客。 收完十块门票钱,他低头继续刷手机。陵门口的农妇坐在三轮车旁,慢悠悠剥着桃皮。筐子里的鲜桃摆得整齐,两块钱一颗,随意挑。没人...
和本地朋友约见面,不需要报复杂路标,电话里只轻飘飘一句:南风广场见,彼此就心照不宣。这座没有围墙的长方形平地,是运城人默认的碰头坐标,藏着整座城市不事声张的日常。 我上周在此...
山西的晋商大院我看过不少,基本都是统一风格:方方正正、古色古香,中式规矩摆得明明白白。 唯独万荣的李家大院,非常不一样。 说它“不正宗”也好,说它“敢创新”也行,放在一众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