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理论课的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评判分析最近在播的几部宫斗剧,一面对当下影视现象狂加批判一面说自己刷剧停不下来到凌晨三点。一个人的思想和审美是可以分离的,即便她在现实...
写作理论课的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评判分析最近在播的几部宫斗剧,一面对当下影视现象狂加批判一面说自己刷剧停不下来到凌晨三点。一个人的思想和审美是可以分离的,即便她在现实...
多夜未曾好眠,半夜不时惊醒,看窗外天色,幽暗,大雨,室内一切如常,身体僵硬,仿佛魂魄离体,无端醒来,即便是深夜也总有着如白日一般撞击、切割机械的声音。躺在铺着凉席的沙发...
从高二开始的三次暑假都去同一个亲戚家的武馆兼职,在一个亚热带与热带交替过渡的旅游县城。一条蜿蜒的江水从县城中穿过,古镇片区在江水右岸,为了吸引更多的游客,临江的木楼一直...
在离开高中很久之后,许无沿又失眠了,被室友弄出的噪音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床上闭目了两个小时之后,她决定起来给还在通信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写邮件。那两个小时是被吵得睡不...
入学以来的第一个寒假,做了一份半途而废的寒假兼职,仅仅坚持了半天,许无沿无法在那些浓妆艳抹的同事中谈笑自如,无法在顾客的轻蔑和质疑下谄笑,甚至无法在与同事的竞争中争取到...
寝室的厕所会掉下大片大片的墙皮,砸在发黄的地砖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洗手的许无沿被吓了一跳。几乎同时,一股悲凉从心里升起,肮脏地面上那白色细散的碎片,在那间小小不透光的屋...
某天半夜天文老师发消息让全班去看猎户座和天狼星,可那时候,许无沿正在熟睡,可能也就在那时候,做了这个梦。 梦到了于一天。他还是用那样的眼神,站在距离很远的地方与...
没有写完的日记,像一条突兀的断崖,横亘在那里,但那一天已经过去了,许无沿无论如何也找不回那些丢失的心情了。续不完的故事成了一朵安静的残花,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轻轻叫...
在强烈而明晃晃的阳光下站军姿,许无沿喜欢上了那一场场接连不断地大风,湿热的风,吹鼓所有人的衣服和裤筒。人很疲乏,心情不差,军训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一些时间和空间上都很久远的...
从市区乘一趟几乎可以称为长途的公交去郊区校区,一路而来经过的水果与植物无不散发着浓郁的热带风情,公车行驶接近郊区,行途之车越来越少,无数条平坦的乡间小路从柏油公路边延伸...
这个热带小岛的风很大,并且每一股都裹挟着如太阳般的滚烫气息,许无沿从一个清凉的山间小城而来,这陌生而狂躁的热浪几乎让她窒息,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失望又一次降临。 坐了...
我虽然是个哑巴,但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他们都认为我也是傻子,不会说话,成天憨憨笑,还经常和傻子一块胡耍,不过是大多数人都只想当然的认为他想认为的,没有人会想探究一个没有话...
半夜被隔壁的歌声吵醒,醒来之后更多细碎的声音涌入耳内,笑声,音乐,酒杯碰撞的声音,公路上摩托车手飙车的声音,不知什么角落传来的谩骂声。天花板映着穿过窗帘缝隙 而来的灯光...
她醒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夜间飞机划过夜空轰隆隆的声响,屋子里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小昆虫在鸣叫,天色未明,窗外依稀透进来些暗淡的光。她不知道怎么醒过来的,刚才梦里的情景又一次淌...
去年冬天,下一场很大的雪 我来到你住过的旅馆 终于见到照片里坐在你旁边的盲女孩 她仍坐在小旅馆的门口 只是没了照片里的笑容 她说我的口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