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55岁,刚办了退休,终于告别忙碌的生活节奏,可以静下心来做想做的事,想所念的人。光影岁月,一些人、一些事在渐行渐远,只留下模糊的痕迹;而有些人、有些事,却日渐清...
今年我55岁,刚办了退休,终于告别忙碌的生活节奏,可以静下心来做想做的事,想所念的人。光影岁月,一些人、一些事在渐行渐远,只留下模糊的痕迹;而有些人、有些事,却日渐清...
农技大院有两位陆叔,一位先来,一位后到,我要写的是先来的陆叔。 陆叔(名富世),比我父亲小三五岁的样子,他是玉林容县人,样貌高瘦,说话节奏很快。他的妻...
住在农技大院的女家属很多,但女职工很少,回想起来只有英姑和华姐两人,我4岁时来到农技大院就已见到她们。 英姑,姓阮名彩英,她年纪略小于我父亲他们,但大人们并没...
我要写赵伯,才发现其实想写的是赵伯的妻子和赵伯的儿子。 赵伯(名秉轩)之前是在园艺场工作,他们一家大约是1981年后才住进了农技大院。因为他们来得晚,大院可居...
接下来我要写的是赵伯和李叔。他们都是田东籍人,李叔比赵伯先来到农技大院,与我交集也更多,所以先写他。 1975年4岁的我来到大院就见到了李叔(名禹),他是精作站的...
我的父亲1963年广西农学院毕业,青春热血的他响应支援山区建设的号召来到桂西隆林,那时的农技大院住着一群来自广西各地的农业技术人员。农技大院是三排简易瓦顶白墙的平房...
4岁那年,父亲把我与奶奶从武鸣乡下老家接出来,坐车,乘船又坐车,用了四天时间,终于来到父亲工作的桂西隆林县,从此我与农技大院结下牵绊一生的情缘。 从我有意识的...
(兼致李健第三首) ——路边的玉兰树都举满了酒杯 余秀华 偶尔,想和一个陌生人喝酒,比如同你 这样我们就能在这个陌生的人间认个亲 醉意上来,免...
(一〉 香灰一节节跌落 烛水一点点消减 麻将一块块叠拢 手机一遍遍刷屏 此刻许多人的时间 在重叠,在沉积 这厚重的时间 是用来消磨的 磨去生者对死的恐惧 消去死者生前的痕迹 ...
这是一条没有季节的河流 此岸有鸟语,彼岸有花开 湡湡江水,静水深流 让人忘了时光已遁走 浑浑沌沌中不知老之将至 未觉春去,已是冬来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 见证了地久与天长 ...
三十七度高温已不是预警 午后,人走在阳光大道上 就像道旁晒蔫的花草 企盼着风,风真的来了 毛孔瞬间收到丝丝凉意 当我正恼阳光亮得睁不开眼 不知何时移来一片云 我走进了一片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