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路上,车辆渐渐多了起来。还不到傍晚六点,高速公路口已排起了长队。车辆缓缓挪动着,尾灯在渐浓的夜色里连成一条蜿蜒的光河。昨日立冬,南国的空气里却还浮着夏末的黏腻。路旁的榕...
周末的路上,车辆渐渐多了起来。还不到傍晚六点,高速公路口已排起了长队。车辆缓缓挪动着,尾灯在渐浓的夜色里连成一条蜿蜒的光河。昨日立冬,南国的空气里却还浮着夏末的黏腻。路旁的榕...
那两只鸽子,是父亲从集上拎回来的。就拴在门口枣树下,青石板旁边。 是普通的家鸽,灰白羽毛,不是名贵种。它们在石板上踱步,一前一后,爪子发出细微的刮擦声。秋天的太阳暖烘烘的,把...
深秋的岭南,总算盼来些清冽的秋意。雨是不声张的,不像北国的秋雨那般泼辣响亮,倒像是戏散了,人走了,灯光暗下来时,那一缕幽幽的、无言的告别。落叶旋着,每一片都裹着数不清的黄昏;...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切菜,准备晚上包饺子。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规律的响声。忽然就想起昨天和邻居的那场争执——为了楼道里那点公共空间,她说我家的鞋柜挡了路,我说她家的儿童车停...
岭南的秋,是位踩着木屐、摇着葵扇,迟迟不肯换下夏衣的南国佳丽。你若向她要一个秋天,她怕是会先赠你一抹了然于心的微笑。这里没有漫天飞舞的金色信笺,有的,是天地间悄然转换的一味气...
十月的南方,秋意仍是泼辣辣的,不肯收敛半分暑气。夜风黏稠稠地裹着人,走在巷子里,忽然就被一缕奇异的香气撞了个满怀——是盆架子开了花。这香气浓得化不开,在湿热的夜雾里发酵着,漫...
人到中年,日子好像卡在了一个半坡上。 回头望,年轻时那股冲劲淡了,豪言壮语也少了;往前看,工作上很难再有大的起色,身体却开始时不时亮起红灯。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关系也未必处处...
忽然就明白了,苦难这东西,原是一面最精准的筛子。 平日里酒桌上的推杯换盏,言笑晏晏,到底比不过病榻前端来的一碗热粥。名利场中呼朋引伴,称兄道弟,终究难敌落魄时那句简单却沉甸甸...
说到底,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出生在小城巷弄或是乡野村落,祖辈的印记就像胎记般烙在骨血里。 小时候在巷子口跳皮筋,长大了在灶台前做饭,后来在生活的泥泞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