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靠近,像一阵风儿 停在我睫毛的悬崖边 问我的眼里 有什么? 我数过你虹膜上的潮汐 却在你抬眼的瞬间 把答案折成纸船 驾着船的我曾在别人的目光里迷路 像雾中找灯的飞蛾 直...
你突然靠近,像一阵风儿 停在我睫毛的悬崖边 问我的眼里 有什么? 我数过你虹膜上的潮汐 却在你抬眼的瞬间 把答案折成纸船 驾着船的我曾在别人的目光里迷路 像雾中找灯的飞蛾 直...
《溺》 关掉我眼眶的鱼缸 让所有游动的往事 沉入水底的镜子 风在窗帘上折纸船 载着半个黄昏 驶向失语的岸 当夜色开始渗漏 我数着沙发的褶皱 数到第十三条 月光就断了线 《回声...
黄昏时候,我走到那棵老槐树下,脚底下沙沙的响。低头一看,原来是满地的落叶,铺了厚厚的一层,黄的、褐的、半青半黄的,密密地叠着,把原来的土路都盖住了。 我站住了,没...
潮水退了三百里,露出陈年的滩涂。那条船就搁在那里,龙骨已经朽了一半,船底生着藤壶,密密麻麻的,像结在心底的痂。 我每个月都来看它一次。说是来看船,其实不过是找个地方坐着,看潮...
早春的雪,不似隆冬那般凛冽张狂,反倒带着几分温柔与羞怯,悄无声息地落满人间。 它来得轻,落得柔,不像冬日寒风裹挟着暴雪,而是如柳絮般缓缓飘洒,沾在枝头,覆在草尖,给刚要苏醒的...
丁典加快了步子,躲开黑衣人的视力范围之后,急切地等待着电话那一头的回应,他在心里默念着,快点接电话,快点接啊。在长久的响过几轮之后,电话那头终于想起一个懒散而厚重的声音,“丁...
桃花本名叫白桃,只因桃花刚出生的时候院子里开满了白色粉色的花朵,甚是美丽,加上那一年,到处都流行给孩子起两个字的名,于是父亲直接说,就叫白桃吧!好记,小名就直接叫桃花了。 桃...
沟里的风是有颜色的。 不是城里人说的那种“黄风土雾”,那是没见过风的人说的话。沟里的风,是真的黄。刮起来的时候,你站在坡上往下看,整个沟筒子里都是黄的,像一条浑汤的河在流。土...
黄土坡上,有一个人。 我每次坐班车回县城,靠窗的位置,下午三四点的光景,总能看见他。班车从市里开出来,先是在柏油路上跑一个钟头,然后拐进土路,开始一颠一颠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