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 窑火冷却后,我清点 釉面下未烧尽的指纹 当某道裂纹忽然拐弯—— 整座瓷窑开始倒灌 雪的骨灰 《布》 梭子穿过经线的空隙 打捞你沉入纬线的低语 当整匹云锦褪尽颜色—— ...
《瓷》 窑火冷却后,我清点 釉面下未烧尽的指纹 当某道裂纹忽然拐弯—— 整座瓷窑开始倒灌 雪的骨灰 《布》 梭子穿过经线的空隙 打捞你沉入纬线的低语 当整匹云锦褪尽颜色—— ...
微光在石隙巡行时 所有可燃的预言 都蜷缩成冰冷的绳结 你的注视是燧石突然倾斜的角度 被擦亮 并开始漫长的剥落 未点燃的夜晚更加透明 某个瞬间 火选择了自己的名字 在蔓延与固守...
《盐》 潮退后,滩涂交出 所有未拆封的浪。我赤足 踩过海水的齿痕 你走时晒盐场正摊开 整个下午。我窖藏一勺黄昏 今夜撬开——只有空旷的咸味 沿掌纹倒流成河 那味道依然新鲜 仿...
你突然靠近,像一阵风儿 停在我睫毛的悬崖边 问我的眼里 有什么? 我数过你虹膜上的潮汐 却在你抬眼的瞬间 把答案折成纸船 驾着船的我曾在别人的目光里迷路 像雾中找灯的飞蛾 直...
《溺》 关掉我眼眶的鱼缸 让所有游动的往事 沉入水底的镜子 风在窗帘上折纸船 载着半个黄昏 驶向失语的岸 当夜色开始渗漏 我数着沙发的褶皱 数到第十三条 月光就断了线 《回声...
黄昏时候,我走到那棵老槐树下,脚底下沙沙的响。低头一看,原来是满地的落叶,铺了厚厚的一层,黄的、褐的、半青半黄的,密密地叠着,把原来的土路都盖住了。 我站住了,没...
潮水退了三百里,露出陈年的滩涂。那条船就搁在那里,龙骨已经朽了一半,船底生着藤壶,密密麻麻的,像结在心底的痂。 我每个月都来看它一次。说是来看船,其实不过是找个地方坐着,看潮...
早春的雪,不似隆冬那般凛冽张狂,反倒带着几分温柔与羞怯,悄无声息地落满人间。 它来得轻,落得柔,不像冬日寒风裹挟着暴雪,而是如柳絮般缓缓飘洒,沾在枝头,覆在草尖,给刚要苏醒的...
丁典加快了步子,躲开黑衣人的视力范围之后,急切地等待着电话那一头的回应,他在心里默念着,快点接电话,快点接啊。在长久的响过几轮之后,电话那头终于想起一个懒散而厚重的声音,“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