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多年后把小时在楼下看窗台的经历告诉了花,而对于哲学较为有研究的花一听就向他解释了所谓存在的荒谬感,花认为这和一个人的具体处境是相关的,比如濒临崩溃时更容易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前半部分两人争的是为什么卡当年会有这样的感觉,卡认为存在感是可能突然发生的,而花则觉得,存在感势必会与人生当下的处境有关,否则哲学就是空谈了。
后来不断分析哲学的花又说,存在是一个很原始的经验,一旦能够用一个词把它解释出来时,它就已经被简化了,可它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卡一度被说服,他一直想要解释的那种感觉,确实是所有词都无法将其定义的,关键点也在这时被花说了出来,花又说了一段很哲学的话去解释存在为何无法被说出来,这又为两人的话题形成了一种歧异,一面说存在无法定义,一面又说出一串理论去解释存在为何无法被定义,其实他们都是试图要用语言和理论去解释那个原本就说不清的东西,谁也不是真正的赢家。于是也有了最后一句“像一扇下午的窗。”
窗台是不需要被定义的,也不需要被任何哲学解释,它就那样处在那里,谁也不需为其争辩,抛却哲学概念,只留意象,这才是话题应该终结的地方。
文本是一次很有深度的思想拉扯,从抛问,解释,反驳,再到一同沉默,窗还是那扇窗,它什么也不讲,也不在乎别人将它定义为何。反观人类就复杂得多,都说我思故我在,但理解与不理解,对存在这件事并不会产生什么改变,无非就是简单的存在跟复杂的存在罢了,这仅是我的个人观点。
伯乐碎碎念——
当然哲学的密度会劝退想要看情节的读者,但这就是作者的意愿,在小说中进行生活上的思考,以一方的定论去打另一方的脸,其实也是在与自我争辩。结尾我觉得还是挺亮的,所有的争论都被轻飘飘的一句抵消了,所谓的思想困境,或许只是无数次的庸人自扰,我们再如何强加概念,不如什么都不解释,让“存在”更具联想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