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五月份的时候,有一天,突然觉着左鼻翼向上延伸到额头这一溜儿痒,我第一反应是有根头发或丝线之类的东西附到这一块儿了,于是用手指头摸索着皮肤,企图把这根讨厌的头发不...
大概是五月份的时候,有一天,突然觉着左鼻翼向上延伸到额头这一溜儿痒,我第一反应是有根头发或丝线之类的东西附到这一块儿了,于是用手指头摸索着皮肤,企图把这根讨厌的头发不...
我儿子马上升初三,成绩一直在班里中游偏下。我花了七年时间,才从“终点裁判”的位置上走下来,退到路边,成了一个偶尔递水的人。这句话说起来轻松,但走完这段路,我用了整整七年。 他...
这是我办公室门口的两把绿色靠背椅和一张白色小圆桌。 搬到四年级数学办公室的第一天,不知道是谁从哪个办公室把这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清理到了这儿,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
周日晚上睡觉前,先点开幼儿园的钉钉群,学校的微信群,确定没有新的通知,然后查看第二天的天气预报,根据预报的温度,心里默默的想好明天给孩子穿什么衣服,又在脑子里预演了几遍...
1984年,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终于被班主任发现眼睛看不清黑板,母亲被迫接受了现实,很多疑惑也就此解开。 当时带眼镜的人并不多,一个7岁的孩子是近视眼,简直能让...
我的办公桌紧临着窗户,工作闲下来的时候,望着窗外,经常会想起一张圆圆的脸盘,像十五的月亮,上面有一双宝石般又大又明亮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像极了美丽的芭比娃娃。她爱笑,笑的时候...
平坦空旷的黄土地上,凭空腾起一座长长的城墙。草黄色的夯土,庄严,厚重,沉稳,甚至有点压迫感。城墙前面是一马平川的小麦田,嫩绿色的麦苗在风中晃动,召示着城主人的实力和远见。在穿...
朱宇轩的故事 朱宇轩是我来黄一小教的第二届学生,六五班的一个小女孩。人长得瘦瘦小小,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在课堂上总是紧紧追随着我的身影。她的字写的非常工整,横...
上课铃声响了,数学老师夹着书在刺耳的铃声中走进教室。 她把书放在讲台上说,“上课!” “老师好!”我和同学们站起身,一起喊。 “请坐!”老师轻声说。 我坐下来正在想数学课后该...
清明节前下了两天雨,清明节这一天早晨,我睡眼惺忪的微微睁开眼,隐约看到几缕淡金色的光线透过墨绿窗帘,软软落到枕边。天晴了? 白色的车向前奔跑,吸引它的,是一片沐浴在阳...
还有两天就是清明节了,中国的农历真是龙王的心腹,心知肚明的让好好的艳阳天开始刮起风来,愈刮愈烈,愈刮愈黑,吃完晚饭,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下来了。 原本人来车往的街道,由...
现在看牙科是特别贵的。 还好,我多少年都没去看牙齿了。 我是把盐放在温水杯里,搅拌均匀,刷牙漱口。 这个习惯,我也是坚持三年了,特别好。 加盐刷牙,遇着上火,牙肉红肿,牙齿松...
晚上,舅舅打电话问我:“你一个月赚30000元,为什么不能给你妈妈3000元?”我说:“我给她的钱,她全部给了我弟弟和弟媳妇。”舅舅说:“你给你妈给钱是你的孝顺,至于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