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向它的居民索取了什么,又回赠了什么。这个问题长久地立在每一盏按时亮起的街灯下,也立在每一个按时到岗的清晨里。卡尔维诺的《马可瓦尔多》用一...
那条狗来到我家,是在一个记不清年份的春天。我和父亲把它从亲戚家抱来,才几个月大,一身白毛,软得像田埂上刚抽的茅芽。我那时还不懂什么叫“养狗”,只...
初夏清晨,晓光微熹,清润的微风漫过阳台,送来淡淡的兰花香。帘卷轻舒,案置书卷,茶香暗浮,指尖拂过书页,墨香与草木清气相融。暂抛尘俗琐事,静读几页...
夜色缓缓沉敛,天地归于沉寂。白日的人声车马、俗事纷扰,都随暮色慢慢沉淀,只余下悠长夜色,静静覆住尘世。近来总被失眠所扰,夜深时分,心神清醒,毫无...
晨光是六点钟送来的。猫儿比我更先知晓。他蹲在我的枕边,发出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叫唤,那声音像细针,密密地扎进我的梦里。我睁开眼,看见窗外还是灰蒙蒙的...
不知何时起,我竟这般偏爱四川的小城,譬如巴中,譬如阆中。仿佛前世曾在某条青石巷陌里住过,今生再来,便觉是归。“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大约只有...
飞机从西安起飞时,舷窗外还是八百里秦川的灰黄。不过一盏茶的光景,云层渐薄,雪山便一道一道地涌出来了。起初是远山如线,后来是群峰如剑,再后来,整个...
世间有些路,注定要一步一步走过去,才能明白什么叫天地辽阔。除夕前一天,我们从拉萨出发,列车缓缓驶向日喀则,窗外掠过最后几缕城市的气息。行囊里,从...
时值冬深,岁暮天寒。窗开一线,风便簌簌地进来,带着些微的清气与凛冽。庭前那几株老树,疏疏的枝影映在灰白的天上。偶有鸟雀斜斜掠过,翅影一闪,便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