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殿的门槛不高,抬脚便跨了过去,尘世的纷扰一下子就远了。我站在展柜前,无法触碰斑驳的纸纹,也触不到千年沉淀的墨色,可古人藏在笔墨里的心境与岁月...
题名落笔时,便觉这几个字里有些旧风尘。列车在华北平原上走,晨光浅浅地铺在原野,像一层不敢惊动人的薄纱。车窗外,农田连着村落,一程一程退去;炊烟淡...
阴山的风,到底与别处不同。车过长城,塞外便一下子空了、阔了。呼和浩特枕着阴山南麓,面向土默川平野,千载以还,把游牧的豪迈与中原的风雅都收在怀里。...
一座城市向它的居民索取了什么,又回赠了什么。这个问题长久地立在每一盏按时亮起的街灯下,也立在每一个按时到岗的清晨里。卡尔维诺的《马可瓦尔多》用一...
那条狗来到我家,是在一个记不清年份的春天。我和父亲把它从亲戚家抱来,才几个月大,一身白毛,软得像田埂上刚抽的茅芽。我那时还不懂什么叫“养狗”,只...
初夏清晨,晓光微熹,清润的微风漫过阳台,送来淡淡的兰花香。帘卷轻舒,案置书卷,茶香暗浮,指尖拂过书页,墨香与草木清气相融。暂抛尘俗琐事,静读几页...
夜色缓缓沉敛,天地归于沉寂。白日的人声车马、俗事纷扰,都随暮色慢慢沉淀,只余下悠长夜色,静静覆住尘世。近来总被失眠所扰,夜深时分,心神清醒,毫无...
六点钟,晨光才探进半扇窗。猫儿已经蹲在枕边了,叫声一声比一声急。那声音细,针尖挑线似的,一下一下把残梦拆散。我睁眼看窗外,天还灰着。周末的早晨本...
不知何时起,我竟这般偏爱四川的小城,譬如巴中,譬如阆中。仿佛前世曾在某条青石巷陌里住过,今生再来,便觉是归。“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大约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