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发简信
IP属地:吉林
  • 借款

    米米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的转账界面亮得刺眼,两千块钱,是她凑了整整一周才攒够的还款。 三天前,米米走投无路。房租催缴单贴在门上,房东的电话打了十几个,她刚换工作,工资还...

  • 第一百六十六个分身

    雨丝黏在玻璃窗上,像化不开的血痕。我坐在书桌前,指尖捻着一枚泛着冷光的银质鳞片,面前的笔记本上,第166行字迹正微微发烫——“分身已成型,意识接驳中,成功率100%”。 窗外...

  • 同价互换

    正月十五的冷雨,敲打着寿衣店的花格窗,像谁在指尖轻叩。 林秀琴捏着坤包里的房产证,指腹磨过封皮的烫金字,六十五岁的手,皱纹里藏着数不清的金银,却遮不住手背松垮的老人斑。她对面...

  • 歧路财灯

    我叫陈默,曾经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小子,直到半年前,我找到了一条“发财捷径”。这条路由我亲手开辟,却像有生命一般,不断复制、蔓延,把一个个渴望暴富的人拖进来,再将他们的钱财...

  • 尾气

    米米盯着实验室里闪烁的绿灯,指尖微微发颤。玻璃罩里,浑浊的汽车尾气被吸入处理器,几秒钟后,排出的气体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检测仪上的污染物数值瞬间归零。 这是她耗费三年心血研制的...

  • 精准人生

    公元2277年,基因测序与社会算法早已接管人类的出生与命运。 产房的消毒水味还未散去,我的儿子就被送进了中央分析舱。淡蓝色的光带扫过他皱巴巴的小脸,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胞都被拆解...

  • 零付之财

    米米搬进老城区的出租屋时,兜里只剩三块二毛钱,房租欠着,水电没交,连顿热饭都吃不起。谁也没料到,不过半年时间,她竟摇身一变,从人人避之不及的穷丫头,成了整条街最风光的有钱人—...

  • 选出最惨的

    2216年的夏天,冰冷的雨水砸在废弃医院的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像是死神缓慢而规律的心跳。林野蜷缩在三楼的储物间里,指尖死死攥着一块生锈的铁皮,耳边是走廊里若有若无的脚...

  • 意识轮回

    米米第一次意识到时间在倒流,是从下雨天发现的。 窗外的梧桐叶永远停在被夕阳染成橘红的那一刻,楼下便利店的门铃每隔十七分钟就会叮铃响一次,卖烤红薯的大爷总在同一秒掀开铁皮桶的盖...

  • 乌鸦嘴怪物

    米米发现自己不对劲,是在那个阴雨绵绵的周三。 她蹲在教学楼走廊的窗边,看着同桌林晓蹦蹦跳跳地跑向操场,嘴里随口抱怨了一句:“跑这么快,小心摔断腿。” 话音刚落,不过三秒,楼下...

  • “独一无二”的 枷锁

    米米在一片粘稠的黑暗里窒息,耳边是嘈杂又冰冷的电子音,像针一样扎进混沌的意识。她想挣扎,想睁开眼,四肢却重得像灌了铅,只能发出微弱的、奶气的呜咽。 再睁眼时,世界是模糊的光晕...

  • 微光覆盖

    2276年,全球经济濒临崩溃,物价飞涨,能源枯竭,普通人连开灯、喝水都要精打细算。就在所有人都被生存压得喘不过气时,“全域微光覆盖系统” 横空出世。 这是联邦政府联合科技巨头...

  • 死亡长道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厚重绒布,死死裹住这条望不到尽头的土路,米米的帆布鞋踩在干燥的尘土上,发出细碎又单调的摩擦声。四周静得可怕,连虫鸣、风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 冷寂新世纪

    2209年,新世纪的第零个年头,人类的情感像被冻住的液态水,凝固成一片没有温度的透明。 我叫林深,住在第三区7栋22层,门牌号2204,对面是2205,住着一对中年夫妻,还有...

  • 五重影

    米米第一次察觉到房间里有人,是在一个没有月光的深夜。 她蜷缩在被子里,呼吸放得极轻,黑暗中不是空荡的寂静,而是五道细碎的声响——有人翻书,有人叹气,有人小声啜泣,还有少年压抑...

  • 吐丝的人

    老巷的路灯总在凌晨十二点准时熄灭,我住的三楼正对着巷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搬来三个月,我从没见过铁门后的人在天黑后出门。 直到上周三深夜,我被一阵细碎的“嘶嘶”声吵醒。那声音...

  • 充满了诡异

    世界上诡异的事情从不是都市传说里的添油加醋,而是真切地撞进现实,碾过人类所有科学认知,碎成无法解释的残片。米米是异常局外勤组最年轻的成员,入职三年,见过悬浮的家具、自行移动的...

  • 移山的魔鬼

    我老家在湘西山坳里,村子叫落石坳,三面环山,唯有一条窄路通向外头。村里人世代守着山过活,祖祖辈辈都传着一句话:山是活的,莫要动它的筋骨,不然会引来移山的魔鬼。 小时候只当是老...

  • 暴食

    林晚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最初只是晚饭多吃了一碗,胃里胀得发慌,却像有只无形的手,攥着她的手腕往嘴里塞东西。客厅的零食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薯片碎屑粘在嘴角,巧克力融化在指尖,她...

  • 诡夜祭

    恐怖的节日气氛,像一层黏腻冰冷的雾,裹住了整座落霞村。那天,我永远忘不了,是村里百年一度的“迎神节”,也是我踏入地狱的开始。 我叫林夏,是个自媒体博主,为了拍摄小众民俗节日素...

个人介绍
假如你得不到所要的环境就制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