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杨柳,今年三十五岁,双子座。 以前我从不信星座这玩意儿,觉得那就是小姑娘们打发时间的东西。但出事之后,我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双子座,两张脸,一面是人,一面是鬼,说得...
我叫杨柳,今年三十五岁,双子座。 以前我从不信星座这玩意儿,觉得那就是小姑娘们打发时间的东西。但出事之后,我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双子座,两张脸,一面是人,一面是鬼,说得...
然然每天都坐公交车上班,公交车上耳机是她的必须品,不是因为坐车时间久而无聊,而是因为听音乐可以分散注意力从而缓解晕车。 今天早上也不例外,然然在车上听着音乐,耳机里唱的是什么...
不想吃、不想喝、不想讲话,想把悲伤深深掩埋,却发现悲伤竟愈演愈烈,无处名状,无处躲藏,亦无药可医…… 然然祭祀回来一直抑郁寡欢,她想如果这次没有来,可能她也会很少想起那个曾经...
七点十五分,闹钟还没响,大伟他先被手机震醒了。 屏幕上一排推送:“重磅政策出台”“下一个十年最大的风口”“普通人逆袭的最后机会”……每一条标题都带着感叹号,每一条都在说同一件...
晚上九点,大伟他躺在床上刷手机。同学群弹出一条消息,是大学室友发的一张照片——新车,黑色的,停在小区楼下,配文:“终于提了,努力没白费。” 群里立刻热闹起来。“牛逼啊!”“什...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等待一扇不开启的门……” 小蕊坐在地上,头埋得很深很深,夜已经很深了,她没有开灯,没有去卧室,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房门被打开。 小蕊十九岁便跟...
玻璃窗外,暮色已经涌进了这条老旧的街巷。我收拾着桌上的卷宗,一抬头,看见林小雨还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捧着纸杯,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郭律师,我最后还想再问您一个问题。”她的声...
都说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而对于我,却是因为一群人而爱上了一座城,这座城的名字叫武汉,又称江城。 2000年夏天,当那个印着湖北省属重点大学名称的录取通知书送到我们村时,整个...
春天真的不是一个好季节。 一直都很喜欢春天,因为从小在书本上学到的知识都是“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春天是希望的季节。”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北方的春天艳阳高照,阳光明媚,小草迫不...
在经历一次失败的婚姻和一次失败的恋爱后,海波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公。 海波总说他不帅气,跟他在一起没有激情,我总劝他说,其实我们都是中年人了,帅不帅气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事业...
那一天,心理咨询室里,柳絮正从窗外飘进来,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李薇站在窗边,数着那些柳絮,这是她这个春天第三次来这个婚恋咨询中心了。 “林老师,我其实就想知道一件事。”李...
当法槌敲下,法官宣布“调解成立”时,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原告席上的林雨。她还是那样,平静得不像话,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 我,陈律师,从业十年,专攻婚姻家事案件。见过太多离...
高一那年,第一节语文课是在上午九点。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尘埃在光线里慢慢浮动,像悠悠的晨梦。她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一只手抱着语文课本,另一只手有些局促地整理着并不凌乱的衣角。...
苏瑾坐在食堂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稀饭和两个包子。 晚上七点多,早就过了饭点儿,偌大的食堂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一对小情侣在她旁边坐着,脑袋凑在一块,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们脸上,...
阿念站在那辆白色汽车旁边,仰着头,撅着嘴,撒娇似地对沈默说:“送我回家吧。” 她甜甜地笑着,好看的酒窝露了出来,脸上有一丝倔强,也有一丝不甘心,但她却努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甚至...
振华和小梅同在一家公司上班,振华被小梅活泼开朗的性格深深吸引着,振华说小梅像个可爱的孩子,总是蹦蹦跳跳的,心肠也好,不像其他销售那样只顾自己的利益。 振华比小梅大九岁,而且有...
那天下午三点多,律所里冷气开得有点足。 我刚从法院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前台小赵探头进来:“林律师,有位女士没预约,但说一定要见您,看着挺着急的。” “让她进来吧。” 门轻...
我们这次聚会定在老赵家。老赵刚搬了新家,二百二十平,客厅宽敞得能打羽毛球。七八个人散落在沙发上、地毯上,啤酒罐子堆了一茶几。 “光喝酒没意思,玩个游戏吧?”老张提议,他是我们...
母亲是个瘦小的农村女人,初中文化,在农村七十年代出生的女性里,也算是个文化人了。 外婆说,母亲小时候特别聪明,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县里初中的女娃。外公是村里的会计,每次去县里开会...
01 卧室门被轻轻合上,门厅里传来换鞋的声音,之后,防盗门留下一声闷响,整个房间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他走了。 他来之前,房子是静的,他走之后,房子也是静的。 不同的是,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