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每天买两碗豆浆,一碗从没人喝 我妈每天早晨六点半出门,去街口那家早餐摊买豆浆。两碗,一碗甜的,一碗咸的。甜的她自己喝,咸的从不带回来。 这事我从小看到大。我爸问过她,咸的...
我妈每天买两碗豆浆,一碗从没人喝 我妈每天早晨六点半出门,去街口那家早餐摊买豆浆。两碗,一碗甜的,一碗咸的。甜的她自己喝,咸的从不带回来。 这事我从小看到大。我爸问过她,咸的...
整理父亲遗物那天,我在他床头柜里翻出一摞日历。 从三十年前开始,一年一本,牛皮纸封面的老黄历。我随手翻开一本,每一页的日期格子里都画着一个勾。铅笔画的,小小的,勾在格子的左下...
我的旧书包里藏着父亲的三百封信 整理老房子那天,我从衣柜顶上拽下来一只旧书包。 红色的帆布面,白色的条纹,拉链早坏了,用一根别针勉强别着。我妈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说“扔了吧,都...
我是在我妈摔伤住院的第二天,翻她衣柜找换洗衣裳时发现那摞信封的。 四十多个牛皮纸信封,码在衣柜最底层的一只旧饼干盒里,每个都用橡皮筋扎着,摸上去鼓鼓囊囊的。封面上写着同一个地...
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我在她枕头芯里翻出一本存折。 存折很旧了,边角卷曲,封面上贴着透明胶带。翻开来,每个月都有一笔转账记录,金额不大,有时候三百,有时候五百,收款人叫周春兰。...
我在整理父亲遗物时,翻到了那个铁皮盒子。 盒子藏在衣柜最顶上的夹层里,用一块旧绒布裹着。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张张汇款单存根,按月排着,从二十多年前开始,从未间断。收款人叫周晓,...
我妈攒了一辈子布头,缝成了一床我没见过的被子 我妈爱攒布头。 从我记事起,家里到处都是布。旧床单裁成方块,穿破的衬衫剪成条,我小时候穿剩的衣服她一件没扔,全剪了。抽屉里、柜子...
我爸在工地干活,却每天西装革履出门 我爸衣柜里挂着三套西装,一套藏青,一套深灰,一套黑色。料子很一般,超市打折买的,可每天出门前他都站在镜子前面穿好,把衬衫领子翻出来,袖口的...
撞我老公的人,每天来医院送饭 那天雨很大,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超市的促销传单。 赶到医院的时候,老公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五十多岁,浑身湿透,头发贴...
程小雨是在母亲走后,整理书桌时发现那个纸盒的。 盒子放在抽屉最底层,用一块旧布包着。揭开布,里面是一摞牛皮纸信封,一封一封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搁着一张叠好的白纸,上头用圆珠笔写...
父亲留下了一箱旧磁带,我听到了自己的一生 整理父亲遗物的第三天,我在阁楼角落里发现了一只旧皮箱。 皮箱是深褐色的,搭扣锈得发黑,锁扣上挂着一把小钥匙。我拧开锁,掀开箱盖,里面...
母亲每年往城里寄一箱菜,收件人却从没回信 李禾是在母亲走后的第七天,开始收拾那个菜园的。 菜园在屋后,不大,围了一圈矮篱笆,里面种着几垄青菜、一畦韭菜、两棵茄子。母亲走之前,...
整理母亲遗物的那个下午,阳光从老屋的窗格子斜进来,落在书桌那只旧相框上。相框里没有照片,只夹着一张发黄的空白相纸。我拿起来翻看,镜面背后卡着一圈细铁丝,像是曾经固定过什么,后...
母亲的旧茶杯 罗敏从小就记得母亲有一个茶杯。白瓷的,杯壁上有一道裂纹从杯口延伸到底部,像一条细细的河。家里后来添过很多新杯子,超市买一送一的玻璃杯、公司发的陶瓷马克杯、她工作...
母亲等了三十年,那人始终没有来 唐薇发现母亲每个月十六号都会去火车站,是在她大三那年暑假。 那天她回家取东西,推门进去,母亲正站在玄关换鞋。那双黑色平底皮鞋有些旧了,鞋头被她...
搬进这栋老楼的第三个月,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 对门住着个老头,姓郑,独居,六十来岁。我起初没怎么留意他,只在电梯里碰见过几回,他手里总是拎着一个蛋糕盒。 起初我以为他家里人...
母亲每月寄钱给一个陌生人,十年后我才知道她是谁 周远是在清理母亲遗物时,翻到那些汇款单的。 一张张整齐地夹在旧相册里,从第一页到最后,按月排好,十年,一百二十张。收款人叫林晓...
我妈织毛衣的手艺,是从我外婆那儿学的。她每年入冬都会拆一件旧毛衣,洗直毛线,晾干,重新绕成团,再织成一件新的。款式和针法永远不变,圆领,平针,不织花样。颜色也变不了多少,深蓝...
父亲每周都去钓鱼,却从不带鱼回来 我父亲有个习惯,每周六清晨出门钓鱼。 天没亮他就起了,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把渔具包往肩上一甩,骑上那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消失在晨雾里。...
顾月是在母亲走后,开始清理衣柜时,才发现那本剪贴簿的。 它压在一摞旧床单底下,硬壳封面已经磨得起了毛边,书脊上用透明胶带仔细粘过。她翻开第一页,是自己的小学成绩单。语文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