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坐姿端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婆婆从椅子边彻底滚落到地上，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反弓，嘴里开始涌出大量的白沫，那泡沫迅速变成污浊的黄色。
她凸出的眼球死死瞪着天花板，一只手痉挛地伸向虚空，仿佛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最终，那只手猛地一僵，重重摔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死不瞑目。
看着张小顺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仿佛想阻止那从内而外的灼烧和窒息感。
他脖子上的青筋狰狞地暴起，脸色由青紫转为可怕的紫黑，嘴角不断溢出暗红发黑的血，混合着泡沫，滴落在崭新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污渍。
他的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踹，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最终力气耗尽，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缓缓滑落，身体猛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只有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死死“钉”在李晴身上。
看着张小姗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踢打，精致的妆容被涕泪和汗水糊成一团，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沾满污渍。
她长长的指甲在洒满残渣地板上抓挠，发出尖锐到让人牙酸的“吱——嘎——”声，留下数道清晰的、带着血痕的抓痕。
“救我……哥……妈……我好疼……嫂子我错了……饶了我……啊！！！” 求饶很快又变成凄厉的惨嚎，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终蜷缩成一团，只有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动，嘴角流下混合着食物残渣的涎水，瞳孔渐渐散大。
看着公公像一条脱水的蚯蚓，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缓慢地扭动、抽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大小便已然失禁，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他的抽搐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指尖偶尔的颤动，最终归于彻底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