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木工。喜欢木材的纹理,喜欢刨花卷曲的弧度,喜欢榫卯结构严丝合缝的触感。 在这个过程中,他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过去,只专注于手中的创造...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破李明的意识。他猛地坐起,双手本能地卡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肺叶如破风箱般嘶鸣。汗水浸透了...
那个女孩站在天台边缘,风灌满她空荡荡的袖子。她叫林晚,二十四岁。 三天前,最后一个记得她生日的人——她的猫,死在了宠物医院的处置台上。她忽然发现...
15 她终于转过头,直视着张小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可以忍一年,两年,甚至像过去那样忍七年。但十年呢?二十年呢?等到妙妙长大,看着她的妈...
14 “不……不!妙妙!我的妙妙——!!!” 李晴感到胸腔快要炸裂,一股毁灭般的悔恨与不甘化作无声的呐喊,冲破了一切禁锢! “啊——!!!” 她...
13 姨姥姥家。这里更糟。 姨姥姥尖酸刻薄,姨姥爷嗜酒如命。 那天,妙妙在厨房帮忙端菜。地上有水,她脚下一滑。 “哐当——哗啦!” 一盘炒青菜连...
12 母亲对着相框的呢喃还未消散,那相框的玻璃表面忽然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咔嚓”一声轻响,并非来自现实,而是来自李晴的灵魂感知。“妈妈……爸...
11 身子的重量骤然消失,如同被一道无声的引力牵引。 下一秒,李晴发现自己悬浮在母亲家的客厅里,像一个不被察觉的幽灵。 黄昏最后的光线穿过未拉严...
10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客厅里,渐渐只剩下一种声音——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嗒”声。规律,冷静,漠然地丈量着这一室刚刚冷却的死亡。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