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走进趁早的年会现场,心里怀揣的已经不只是期待。
看到海报上那些熟悉的名字——面包、小金金、陈可,这些年我持续关注的“心想事成”的女孩们,我知道,我又一次站在了需要被点燃的节点上。
那天中午抵达,特意化了妆。踏进会场,能量扑面而来。左臂贴上“趁早十二年生”的贴纸,坐在左侧第五排,身边尽是眼睛发亮的趁早星人。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寻找自己没有的东西,而是为了唤醒那些被日常掩埋的勇气和力量。

潇洒姐站在台上,讲起“贪婪与恐惧”的故事。
她说:“大表姐离世那一年,我决定辞职考研。那以后,我学会了用除法来计算生活。”
这句话像一束光,直直照进我心里。
在此之前,我们大多数人都在用乘法计算人生:未来能过的生活 = 现在的能力 × 到未来的时间。这个公式让我们姑且、延迟、等待——“等准备好了”“等时机成熟”“等……”
而除法思维截然不同:我要的未来 ÷ 我需要付出和等待的时间 = 我现在要展开的行动。

以终为始,把一生的计划切分到十年、一年、每月、每天。
这让我想起2016年,公公突然离世。那场告别像一记警钟,我毅然辞职,去做了一个文旅项目。失败后,又跑到一个小摄影工作室,做了一个多月的摄影师助理。那时的我隐约知道要改变,却缺少清晰的方法论——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方法论的名字:除法人生。
一旦认清时间的有限性,优先级会自动调整。那些你真正渴望的,会浮出水面,逼着你重新排序。
生命是什么?潇洒姐说,生命是一段被给予的、用来论证各种假设的时间。我们提出假设,付出代价,承担风险。 而在每个开端,在每次重大选择前,我们都应该填写“一生的计划表”,回答那个根本问题:什么是我们内心极度渴望的,宁可承担代价与风险,也想要的人生?
就像《徒手攀岩》给我的启示:人一定要找到那件让你沉迷、让你快乐的事。如果每天都不知道为何在做眼前的事,就不算真正活着。
这世界活法很多,你人生的意义和快乐,你说了算。重要的是认清目标后,去努力实现它。不评价他人所追求的意义,也不被他人的评价所左右。

那个在时间中又贪婪又恐惧的人,其实是最有勇气的。她不怕世事沉浮,不怕目标改换,不怕时间表被打破。人不应恐惧死亡,而应恐惧从未真正活过。
2025年即将过完,新的一段时光又要开始。只要我还有时间,只要我还有选择—就算我的世界崩塌1000次,我就重建1001次。

我会带着我一生的计划继续前进。
一直计划,一直实践。
一直付出代价,一直承担风险。
直到把时间,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