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录制了一期播客,这几天挤着时间一点点的检查复核。感谢有录音这个东西,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双方的对话和提问一直都在一个目标circle里。不管是采访者和被采访者都会把那些重要的事情当作是一个有限游戏,游戏里有观战者、有最终的得分和排名,而当站在第三方视角或者把时间拖长一点时,人生就是一场无限游戏,没有关卡1-100,只有你不断在地球online上的过程及对过程的体验。
播客的被访者是一位00后创业者,花了一个多小时在沟通怎么在高中&大学开启不同寻常的创业之路,以及现在找到了AI心理咨询背后的故事及目前的感悟。
高中的目标是考个好大学,检验的结果是高考分数和大学排名,到了大学甚至没有上大学前的目标是有一份好工作,录制播客的时候我们在讨论父母站在她们的视角里用他们想象中的这种最优路径和最优解法来帮子女决定去哪读、读什么。子女在想的是这个结果对我来说不清晰或者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于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上的另外一个结果。
这听起来好像没有问题,但是当我听第二遍的时候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这不对劲。
不对劲的地方在于目前的矛盾点是A和B的结果是不同角色的人希望的样子,而对这个人来说,专注在A/B的这件事情有点奇怪。
奇怪的是我们看到了我想选择这条路上的最终结局,我们跳入了一个最终目标的循环里,这就像王者荣耀游戏里的defeat或者胜利,而对于“全军出击时和队友一起出发攻塔的激动”、“打野路上的寻找和bonus”等这些过程谈及甚少,而这些过程将波峰波谷进行连接,并且是狂喜、焦虑等多种感悟集中且复杂的阶段。我们该如何面对这些过程?或者说,我们有把这些过程,投入应该有的注意力和感受吗?
去年的一期文章《为什么越来越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当我们的注意力不在时间的流逝上,我们不在“此刻现在”,注意力被“未来的目标”主导时,就跳入目前大家热衷在说的“精英主义”。我达到了我的目标,而那些可有可无的过程感受是附赠品,放在一个不被重视的位置。
这当然没有什么。
就像爬山你紧紧的盯着山顶,尤其想尽快的到达,你可能不会选择同行人、可能不会发现沿途的小瀑布及带来治愈的背景音。你得到的就是失败或者胜利,山顶之上的你身后空无一物。
你是如何看待自己?是在把自己当作工具还是当作一个高主体性的人类?
詹姆斯·卡斯在《有限与无限游戏》里讲过:有限游戏:为了赢,无限游戏:为了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