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件校服,蓝色的,左胸口缝着小学的名字。我的主人是个扎马尾的小女孩,她每天往口袋里塞些奇怪的东西——昨天是半块橡皮擦,今天是三颗玻璃弹...
我们的小学,藏在一条安静的老街里。教学楼前立着几棵老梧桐树,枝桠伸得长长的,像无数只温柔的手,把整个操场都罩在浅浅的绿荫里。春夏秋冬,细碎...
镇上最后一家卖老冰棍的小铺,在春天拆了。铺子变成了奶茶店,玻璃柜台换成霓虹灯管,亮得晃眼。 外婆不知道。 她八十岁,白内障让世界在...
我的爷爷患上阿尔茨海默病之后,记性越来越差,常常忘记家里的琐事,有时候连我爸爸都认不出来。 有一回周末,爸爸带着爷爷外出吃饭。饭店里...
有人说,家风是家训里工整的文字,是长辈口中反复的叮嘱。而在我心里,家风从不是响亮的口号,它藏在父亲沉默的背影里,藏在一家人代代坚守的担当与...
我家的旧木盒里,珍藏着一枚斑驳老旧的顶针。它通体银色褪去,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小凹痕,冰凉的金属质感里,藏着祖辈流传下来最珍贵的家风——宽厚善...
父亲的鞋,在他走后摆在床底下,两只并排放着,鞋头朝外,像随时准备穿上的样子。 那是一双棕色的旧皮鞋,鞋面磨得发白,鞋头的皮子起了细密...
厨房门框上那道痕,从我记事起就有。 每年生日那天,父亲让我背靠门框站直,拿一本厚书压在我头顶,然后用铅笔在书边沿画一道线,写下日期和...
雨后的老墙湿漉漉的,爬山虎的嫩芽正从砖缝里探出头来。那触须细若游丝,却执着地向每一道缝隙中伸展。我蹲下身细看——原来昨夜的风雨,已在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