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从不会停下脚步,日子日复一日地向前奔走。我们总以为年轻是固定的年岁,是青涩的脸庞、无忧的时光。后来慢慢懂得,真正的年轻,从不是定格的年...
人生从不是一路晴空万里,那些猝不及防的风雨,那些咬牙熬过的低谷,从不是命运的刁难,而是时光赠予成长的勋章。回望我的成长之路,最深刻的蜕变,...
语文老师的红笔,我看了三年。 她批改作文习惯在喜欢的句子下面画圈,一个接一个,红红的,圆圆的。我拿到作文本总是先翻到最后一页,数那上...
教室后排靠窗的座位,我坐了三年。 那扇窗户正对着操场边的梧桐树,秋天叶子变黄,冬天落光,春天发芽,夏天撑开一蓬绿荫。我上课走神的时候...
老屋卧室的那盏床头灯,母亲总是不关。 她说夜里起夜方便,也怕我回来晚了看不清路。那是一盏橘黄色的旧台灯,灯罩是半透明的塑料,被长时间...
父亲的公事包,在他走后半年我才打开。 黑色的,人造革面,边角磨白了,提手断过一回,用黑线密密地缝了一道。那只包跟了他二十多年,每天上...
父亲的拖鞋,现在还在床前摆着。 那是我工作第一年给他买的。灰色的绒布面,鞋底是软胶的,他说穿着舒服,从此冬天就再没换过别的拖鞋。鞋头...
母亲织的毛衣我总是嫌丑。 每年入冬她就开始织,买回几团毛线坐在沙发上,手不停,眼睛盯着电视。织好了叠好放在我床头,上面压一张纸条:"...
老家窗台底下那盆茉莉,自我记事起就放在那里。花盆边沿压着一把钥匙,铁灰色的,系着红绳。母亲说这是备用钥匙,万一忘带了就摸它。 我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