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是慢车,从广州到成都,要三十多个小时。我买到的是硬座票,对面坐着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一路上都在哭闹,年轻的母亲就一...
高速路像一条被冻住的长蛇,横在腊月的寒风里。一眼望不到头的车灯,明明灭灭,把回家的路,拉得格外漫长。 我坐在车里,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
腊月二十八,我踩着满地红纸屑走进老宅。堂屋里,八十三岁的父亲正扶着桌沿,母亲在砚台里缓缓磨墨。 “今年的对联,等你来写。”父亲说。 ...
那年小年,灶糖是父亲从镇上赊回来的。 腊月二十三,天还没黑透,父亲推门进来,棉袄上落满雪。他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不说话,先把手伸到...
童年的放学路,总是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那时候的我,小小的身子背着大大的书包,每走一步都觉得沉甸甸的,压得肩膀发酸,脚步也慢了下来。我总爱皱...
夜色沉沉,车轮碾过熟悉的乡路,窗外的灯火从城市的璀璨,渐渐变成了乡间零星却温暖的光晕。每一盏亮着的灯,都像是在等候晚归的人,而我心中清晰地...
我总以为,父亲是座沉默的山,不懂得温柔,也不会表达爱。 小时候我体弱,一到换季就发烧咳嗽。记忆里,母亲总是忙前忙后,抱着我哄,喂我吃...
那年冬天格外冷,雪下得没日没夜,把小镇的路都冻得硬邦邦的。我刚上初中,正是爱面子的年纪,看着同学都穿着崭新的羽绒服,唯独我身上裹着一件洗得...
在青岛的寻常街巷里,一段没有血缘、却胜似血亲的邻里情,静静流淌了二十余载。72岁的肖维春,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照料,为失明邻居池瑞美撑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