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收到外婆病重的消息,连夜坐火车赶回那个南方小城。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灯火像一串串眼泪,被疾驰的列车拉成细细的光线。我靠在窗边,脑海里全是小时候在...
那年夏天,我收到外婆病重的消息,连夜坐火车赶回那个南方小城。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灯火像一串串眼泪,被疾驰的列车拉成细细的光线。我靠在窗边,脑海里全是小时候在...
我们这一生,都在不停路过。 路过清晨的街巷,路过黄昏的晚风,路过熙攘的人群,路过岁月的长河。总以为路过是匆匆一瞥,是无关紧要的擦肩,后来才慢慢懂得,那些被我们忽略...
踏入小学一年级,是孩子从懵懂幼儿迈向正式学生身份的关键转折点。在每个一年级的班级里,几乎都会出现一个或几个让老师头疼、让同学无奈的“调皮大王”:他们上课坐不住,一会儿摆...
老家的巷口,总有一盏灯,常年亮着,昏黄却温柔,像一双从不闭上的眼睛,守着漫漫黑夜,也守着我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那是奶奶特意挂在屋檐下的灯,灯泡不算明亮,灯座早已被...
育英小学的老教学楼,每到下午四点就会被夕阳染成温暖的橘红色。一年级(1)班的班主任林老师,是出了名的“慢郎中”。她说话轻声细语,连批改作业都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小心...
窗外的雨敲了一夜,玻璃上凝着模糊的水痕,像极了此刻心里的乱糟糟。你坐在沙发里,连抬手关台灯的力气都没有,肩膀塌着,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疲惫。或许是攒了太久的委屈突然决堤,...
城市的边缘,总有一些被繁华遗忘的角落,老陈的废品收购站,就藏在城郊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旁。铁皮搭建的棚子歪歪扭扭,四周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箱、压扁的塑料瓶、锈迹斑斑的废铁...
绿皮火车的车轮,总在铁轨上敲出沉闷又温柔的节奏,哐当,哐当,像极了岁月慢悠悠的脚步,也载着无数普通人的悲欢离合,缓缓驶向远方。于我而言,这节斑驳老旧的车厢,从来都不只...
那扇窗,是我家老屋西头的旧木窗。油漆剥落,窗框被岁月熏得发黑,却装着我与母亲跨越半生的牵挂。 我初三那年,叛逆得像株疯长的野草。总觉得母亲的管束像窗棂上的铁锈,窒...
林小满第一次意识到外婆老了,是在那个飘着桂花雨的初秋。 她放学回家,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看见外婆正坐在院子里那把老旧的藤椅上,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一根缝衣针,对着阳...
姥姥走的那天,广东的雨下得缠缠绵绵,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像一道怎么也跨不过去的鸿沟,把我隔在异乡的出租屋里,连最后看一眼她的机会都没能抓住。我趴在满是潮湿气息的桌角,眼...
林爷爷的客厅里,摆着一台老式座钟,铜质的钟摆晃了六十年,滴答声从不间断,像极了奶奶还在时,轻轻落在他耳边的呼吸。 钟是他们结婚那年买的,一九六三年的深秋,梧桐叶落...
那年夏天,梧桐叶绿得发亮。 我骑着单车穿过长长的林荫道,书包里装着刚借来的《霍乱时期的爱情》。风吹起白衬衫的衣角,汗水沿着后颈滑下来——然后我遇见了她。 她站在图...
老街要拆了。 推土机已经停在巷口,墙上的“拆”字鲜红刺目。可每天黄昏,巷尾那间老屋里,依然会传出钢琴声。 弹琴的人叫顾明远,今年八十岁,背驼得厉害,手指却还是灵活...
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将城市的喧嚣隔在窗外,清晨八点半的电梯里,总是挤着神色匆匆的上班族,咖啡的焦香、打印机的墨香,还有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构成了这间开放式办公室日复一日的日...
暮春的风裹着浅淡的花香,拂过巷口那棵老香樟,层层叠叠的绿叶被风吹得轻晃,碎金般的阳光透过叶隙,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我站在树影里,抬眼望向你,忽然就懂了,世间所有温柔的...
我们身处一个快节奏的时代,脚步匆匆,思绪纷繁,焦虑仿佛成了多数人的常态。它藏在未完成的工作里,躲在对未来的担忧中,隐在与人比较的落差间,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内心,让我...
林深第一次感觉到灵魂脱离躯体,是在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 画室里的白炽灯泛着惨白的光,照在画布上那幅未完成的《深渊》上,颜料黏稠得像凝固的血,笔触狂乱地扭曲着,像是...
林薇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盒子放在衣柜最深处,被几件旧棉袄压着,上面落满了灰。她费了好大劲才撬开那把生锈的小锁。 盒子里没有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