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水,在我们那个以种水稻为主的乡村,是一件顶讲究、顶特殊的工作。 “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在集体劳作的年代,每个村里都有专管捞水的人。我们生产队的...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大伯坐着绿皮火车回家了。老家村口就有一个火车站,只见他穿着一件蓝色中山服,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一双平底布鞋,背着一个老式...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大伯坐着绿皮火车回家了。老家村口就有一个火车站,只见他穿着一件蓝色中山服,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一双平底布鞋,背着一个老式...
小龙是我家邻居,只比我大半岁的样子。自记事起,我们就黏在一起。春日结伴上山放牛,夏天下河摸鱼戏水,朝夕并肩往返学堂,一同熬过漫长又纯粹的童年。 ...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我向来深信不疑,只因小时候,我真的被蛇咬过。 那年夏天的一个夜晚,月亮很圆,我与弟弟在村里肆意奔跑,追着漫天...
从海南回来,我住在新村。新村离张家村老屋不到一千米,闲来无事,我总爱往张村老屋走,权当散步。 如今的村子,早已不是二三十年前的模样。家家户户都将...
我至今珍藏着一张红旗中学的高中毕业证,红色硬纸皮面,32开对折。深深的钢印早因年久磨平了棱角,唯有班主任张琪英先生那隽秀端庄的行楷,依旧清晰可辨...
庐山西麓,有一个毫不显眼的小村庄,三十来户人家,屋舍清一色坐北朝南。每天清晨推开门,迎面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连绵起伏的庐山剪影。这就是我的老家,木梓...
小时候,每到腊月,母亲总是家里最操心、最忙碌的人。年关的准备,桩桩件件都要她亲手张罗,其中最隆重、最热闹的,莫过于煎豆粑。 煎豆粑是件要看天、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