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南回来,我住在新村。新村离张家村老屋不到一千米,闲来无事,我总爱往张村老屋走,权当散步。 如今的村子,早已不是二三十年前的模样。家家户户都将土坯瓦房全都改建成砖混楼房,但...
从海南回来,我住在新村。新村离张家村老屋不到一千米,闲来无事,我总爱往张村老屋走,权当散步。 如今的村子,早已不是二三十年前的模样。家家户户都将土坯瓦房全都改建成砖混楼房,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我向来深信不疑,只因小时候,我真的被蛇咬过。七十年代初的那个月光澄澈的夜晚,几十年过去,回想起来,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年夏天的...
文 / 冯晓晖 本系列发布九江文史类研究文章。诚挚欢迎原创作者予以支持,投稿请发至邮箱:JiujiangHistory@126.com。 本文首发于2026年3月29日《九江...
我至今珍藏着一张红旗中学的高中毕业证,红色硬纸皮面,32开对折。深深的钢印早因年久磨平了棱角,唯有班主任张琪英先生那隽秀端庄的行楷,依旧清晰可辨,只是蓝色钢笔写下的字迹,被岁...
庐山西麓,有一个毫不显眼的小村庄,三十来户人家,屋舍清一色坐北朝南。每天清晨推开门,迎面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连绵起伏的庐山剪影。这就是我的老家,木梓树张家村。 遥想当年的大诗人陶...
小时候,每到腊月,母亲总是家里最操心、最忙碌的人。年关的准备,桩桩件件都要她亲手张罗,其中最隆重、最热闹的,莫过于煎豆粑。 煎豆粑是件要看天、挑日子的大事,必须选连续晴朗的好...
我第一次尝试抽烟,是在读初中二年级的那次放学回家的下午。 村子对面河洲上,错落分布着一片片菜地,像是被人随手撒落的绿翡翠,嵌在开阔的河岸。菜地中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这是一条我...
我总说自己的喉咙比别人宽阔,就像是没有闸门的漏斗。当年我在赛阳玻纤厂上班时,就有同事这么"表扬"过我。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外,天天吃食堂,日子像食堂里盛菜的铝盆,糙砺却带着热乎气...
老人这迷糊劲儿,洗完脚找袜子,不会是把袜子当脚布用啦?哈哈,这趣事儿透着生活的小迷糊与小温馨呢!
父亲出生于1923年腊月初八,那是个书香氤氲的年代。祖父是一位私塾先生,父亲自幼便与伯父一同在祖父的学堂里研文识字,终日浸润在笔墨书香之中。年岁稍长后,他便开始协助祖父管理学...
那时生活虽然艰苦,但对知识的渴望激励着每一颗幼小的心灵。👍👍👍🙏
我母亲不识字,六十岁之前没走出过庐山脚下的那片小山丘,却揣着一句念叨了大半辈子的话,像缝在粗布衣裳里暖暖的护身符。那句话就是:“上半夜跟自己想,下半夜跟别人想。” 小时候我总...
新文走了。我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头猛地一沉,先前总听人说他搬去八里湖陪孙子上学,又说他身子不大利索,我心想他身子不好,只不过是中风后的老毛病。 今年四月我从三亚回来,没见着...
我上小学一年级,是1968年的3月,那年我六岁多。那时候的学校不是跨年开学,这份早春里的入学记忆,便格外清晰,一晃就记了大半辈子。 上学之前,我的脚步从没有踏出木梓树张家那个...
弹指灰飞半世艰, 回眸不见旧时天。 春花落尽岁无几, 残烛风吹夜难眠。 痴儿念,可怜见。 此生苦楚与谁言? 也曾高志终余恨, 幸有贤良妻不嫌。 2024年7月20日农历六月十...
绵绵数日愁霖霪, 独步河边拄杖行。 昨日溪流成瀑布, 何须壶口赏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