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南回来,我住在新村。新村离张家村老屋不到一千米,闲来无事,我总爱往张村老屋走,权当散步。 如今的村子,早已不是二三十年前的模样。家家户户都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我向来深信不疑,只因小时候,我真的被蛇咬过。七十年代初的那个月光澄澈的夜晚,几十年过去,回想起来,依旧清晰得...
我至今珍藏着一张红旗中学的高中毕业证,红色硬纸皮面,32开对折。深深的钢印早因年久磨平了棱角,唯有班主任张琪英先生那隽秀端庄的行楷,依旧清晰可辨...
庐山西麓,有一个毫不显眼的小村庄,三十来户人家,屋舍清一色坐北朝南。每天清晨推开门,迎面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连绵起伏的庐山剪影。这就是我的老家,木梓...
小时候,每到腊月,母亲总是家里最操心、最忙碌的人。年关的准备,桩桩件件都要她亲手张罗,其中最隆重、最热闹的,莫过于煎豆粑。 煎豆粑是件要看天、挑...
我第一次尝试抽烟,是在读初中二年级的那次放学回家的下午。 村子对面河洲上,错落分布着一片片菜地,像是被人随手撒落的绿翡翠,嵌在开阔的河岸。菜地中...
我总说自己的喉咙比别人宽阔,就像是没有闸门的漏斗。当年我在赛阳玻纤厂上班时,就有同事这么"表扬"过我。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外,天天吃食堂,日子像食堂...
父亲出生于1923年腊月初八,那是个书香氤氲的年代。祖父是一位私塾先生,父亲自幼便与伯父一同在祖父的学堂里研文识字,终日浸润在笔墨书香之中。年岁...
我母亲不识字,六十岁之前没走出过庐山脚下的那片小山丘,却揣着一句念叨了大半辈子的话,像缝在粗布衣裳里暖暖的护身符。那句话就是:“上半夜跟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