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里没有设置生日提醒,在秋季的这一天,我照例打开对话框,开始编辑。今年的祝福语我想了很久,从我们共同记忆里的那间宿舍说起,说到毕业后各自奔赴的...
学校的操场在校门的对面,要穿过一条不宽的马路,再下一道浅浅的坡。操场左边卧着一片树林。我对草木之事向来迟钝,只认得最右边那两排高高挺立的白杨——...
和龙在一起后,我们就把约会地点定在了“定情”的礼堂旁边。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还不是很久,拉手手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大家明白的,对吧。 一个...
师范读书时,每个夜晚都有一个固定的仪式:七点整,全班端坐,收看《新闻联播》。到了周五,晚自习没有老师坐镇,我们便会在新闻之后继续“留守”天气预报...
2000年的5月,隰县的春天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夏天的热气开始从地底下往上冒。校园里的梧桐树荫还没长成气候,太阳一晒,水泥路面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和龙同学唇枪舌战后的某一天,具体是哪一天,实在是想不起了,我们俩——嗯,恋爱了,哈哈! 恋爱的人,在一起吃饭是一定会的。所以我们做了很多恋爱中的...
千禧年,注定是不平凡的。 九月初返校,大家还没来得及叙说暑假的点点滴滴,就听到了学校要分班的消息。每个人都诧异——师范院校分什么班?原来校领导对...
后来我才知道,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因为无论答案是什么,心都已经替你做好了决定。 千禧年过后的那个春天,一切都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他还是坐在最前排,...
时钟不知疲倦地转啊转,终于走到了1999年的尾巴上。那时候觉得1999这个数字遥远得像科幻片里的年份,可如今回头望去,那一年的光影、声音、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