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又没睡着。 窗帘没拉严实,一窄条月光落在地板上,白惨惨的,像谁不小心泼了半杯水。他就那么躺着,看那条光慢慢从东墙移到西墙,移动的幅度很小,小...
他站在十字路口。 绿灯亮了。他没动。红灯亮了。他也没动。 前后左右都是空荡荡的马路,没有一辆车,没有一个行人。信号灯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变来变去,红...
先生说得对,学医救不了世,学文救不了人。我读得圣贤书,却管不了窗外事。心生怜悯是我,袖手旁观也是我。已知乾坤大,犹怜草木青——可草木青了又黄,我...
江边起雾了。 他从酒肆出来的时候,月亮还挂在东边,走到渡口,已经被云遮去大半。酒意上了头,脚步有些踉跄,索性在石阶上坐下来,听江水拍岸的声音。 ...
黄昏的时候天就阴了。路灯亮得比平时早,昏黄的光打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映出一片模糊的亮。街边的树刚抽新芽,嫩绿嫩绿的,被风吹得直抖。 站台上有个人...
六点十五分,地铁十号线。 周远站在车厢门口的位置,一只手拉着吊环,一只手划着手机。手机里是工作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他看了几条,没回。其实也没什...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镇子东边的集市上。 那年我十七岁,跟着爹去卖粮。你站在对面卖药的摊子前,穿一件青灰色的长衫,正低头给人抓药。手指细长,一撮一撮...
凌晨三点四十分,老周的闹钟响了。 他摸黑坐起来,在床沿上缓了几秒,然后穿衣、烧水、灌进保温壶。动作很轻,轻得连隔壁屋的狗都没惊动。四点钟,他推着...
凌晨两点,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苏晚靠在床头,盯着那个对话框。光标一闪一闪,像心跳。她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什么都没留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