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人们常用“刀子嘴豆腐心”来为尖酸刻薄的言语开脱,仿佛那些伤人的话给裹上漂亮的外衣就变得温顺纯良。 事实上,刀子嘴就从来不是豆腐心,那些锋利的话一旦从口腔说出来,就成为...
生活中,人们常用“刀子嘴豆腐心”来为尖酸刻薄的言语开脱,仿佛那些伤人的话给裹上漂亮的外衣就变得温顺纯良。 事实上,刀子嘴就从来不是豆腐心,那些锋利的话一旦从口腔说出来,就成为...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1 母亲逃走的那年,我八岁。 那天,吃过早饭,我和哥哥背着书包准备上学。临走,母亲说她要去赶集,放学后自己回家好好做作业,肚子饿了自己煮饭...
郑重声明 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过去的夜更黑,若无星月,则漆黑如墨,用张爱玲的话说,是一片盲人的黑。若是星斗满天,夜幕之上的星光远在世界的对面,世间的黑便有点清稀,像兑了...
郑重声明 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窗前一阵冷风刮过,我把书放在一边,再把涌上心头的事情逐一归拢整齐,像放书一样竖着推到桌子一角。 我在静等一场雪。 这场雪在预报里早已出现了...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序幕 凌晨四点半,生物钟像铁钳般准时拧醒了何千山。窗外还沉着墨色的夜,对面楼的某个窗户却已亮起——那是初三的乐乐在背《出师表》。 电子钟的荧光...
老槐树的枝桠在晨光里抖落最后一点夜露时,张建国的二八自行车已经叮铃哐啷地停在了院门口。车后座绑着的软垫被晒得暖烘烘的,那是他去年秋天特意缝的,怕硌着孙子张武的屁股。 “小武,...
晚上睡觉时,我的手机一般放在床头,而且从来不关机。女儿看见后告诉我,手机有辐射,会影响身体健康,晚上不要放在床头,最好关机。我感谢了女儿的关心,然后讲了一个故事。 记忆的闸门...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老宅要拆的那个黄昏,祖父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站了很久。 槐花正开得繁盛,一串串小白灯笼似的挂在枝头,香气浓得化不开。祖父伸手折下一枝,别在耳后...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村小的陈老师,总爱把课堂搬到那棵老槐树下。树是唐时栽的,枝叶蓊郁如云。孩子们盘腿坐在虬根上,听陈老师讲“草色遥看近却无”。 这时节,春意尚浅,...
吃过饭,一个人立在当院里。负手观天,居然星斗满布。空气里断续的飘来咿咿呀呀的唱腔,侧耳听了一会儿,却是半个字也没听懂。 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于戏曲,我向来是门外汉,一窍也不通的...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受雾霾天气影响,我市居民身体缩小百倍,全市上下呈现“小人化”态势。此异变为人类进化之必然,不会影响身体健康,但少数人对“小人化”不理解、不适应,情绪激动...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散文‖释怀与看淡 老中医诊脉时常言:“怒动肝经,悲损肺气。”案头那方紫檀脉枕,不知承接多少因郁结而紊乱的脉搏。 脉枕温润微凉,其静默如深潭,竟...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那年夏天,行走在敦煌。日落时分,我遇见一位在月牙泉边扫沙的老人。他的扫帚每一次掠过沙脊,刚清出的路径转眼又被风沙掩埋。 我忍不住问:“既然留不...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本文参与月•微型小说主题创作人物篇第二十六期:我的遗憾和你有关。 当我再回到小镇上,期间似乎隔了一二十个世纪那么长。一安排妥当,我就打听红儿的近况。正如我在...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我参加了一场话剧表演。在话剧里,我表演一棵树。 那不是一棵普通的树,而是一棵悲伤的树。我见过很多树,也经历过很多悲伤,我甚至是一个悲伤的人,但是我却不知...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随笔‖做最坏的打算 我总忘不了老家院墙角落的那架古藤。每年春末,它总是最晚才吐出绿意,那嫩芽怯生生的,仿佛每探出一寸,都要经历一番内心的挣扎。...
“你們收到請貼沒?”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见几个女生在我身边的餐桌落座,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鼻腔,稍作停留便悄然散开。 “請貼?啥请帖?”又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她抬眼...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散文‖拒绝确认偏误 我书斋的窗,正对着一面古老的灰墙。年深日久,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深浅不一的砖石肌理。雨水沿着缝隙蜿蜒,浸染出墨迹般的苔痕...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散文‖警惕对比偏误 在老家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友人相赠的旧地图。纸张已然泛黄,边角卷曲,上面用纤细的墨线勾勒着江河的走向、山峦的起伏,地名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