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连绵，天气阴冷潮湿。她步履蹒跚地挪进来，脚上一双不合脚的网鞋，袜子套在棉裤外面。上衣是一件冲锋衣，看起来质量还可以。她拉开拉链，里面穿着环卫...

他拄着拐杖走进来，穿着干净，右腿裤管空荡荡的。 我问他办什么。他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嘴巴，摆摆手。 他比划着——像是点钱的动作——要取钱。 刷开...

胖女人走进来，腿脚不利索，右手拄着一根拐杖。 与其说是拐杖，不如说就是一根棍子。棍子上裹着一层塑料包装纸，像是从什么庆典活动上捡来的。当拐杖用，...

老头子推着电动轮椅走进来。轮椅上蜷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腿畸形，整个人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歪着，两条腿蜷在左边，左手瘦弱萎缩，只能笨拙地挪动。 “办什...

她走进来的时候，穿着干净，头发梳得整齐。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要取号吗？”她问我。我有点意外——通常是我问她们。 “办什么业务？” “手机……想...

想起学车时看见的一个女人。 38度，烈日炎炎。她骑着电动三轮车，驾驶室里坐着她和女儿。离得太远，看不清长相，只看见两个灰扑扑的影子，衣服上都是污...

他又来了。 跛着脚，穿着破旧不合身的西装，换了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裤，脚上是旧运动鞋，不是上次的拖鞋。手里拿着一本英语本子，封面破破烂烂，撕掉...

矮小的中年女人拖着瘸腿走进来，那条腿像是跟了她很多年，已经习惯了歪向一边。 “办什么业务？” “取款。” 我刷开卡——余额309。 她看着屏幕，...

瘦小的男子跛着脚走进来，四十多岁，身子不自主地歪向一边。脚上一双白球鞋已经发黑，鞋面裂了口子，鞋带断了一截，露出的袜子上有个破洞。 他站在机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