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郑福来,今年五十二岁。 我们村在山脚下,四面都是林子。我爹是木匠,我爷爷也是木匠,到我这儿第三代。 我十二岁开始跟着我爹学手艺。第一件事不是刨木头,是磨刨子。我爹说,手艺...
我叫郑福来,今年五十二岁。 我们村在山脚下,四面都是林子。我爹是木匠,我爷爷也是木匠,到我这儿第三代。 我十二岁开始跟着我爹学手艺。第一件事不是刨木头,是磨刨子。我爹说,手艺...
我叫周凤,今年四十八岁,在城中村的巷子口开着一家裁缝铺。 铺子不大,十来平米,一台缝纫机、一台拷边机、一张裁剪桌、一面穿衣镜。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周姐改衣定做。 我干裁缝...
我叫刘小军,今年二十八岁,在城东一家汽修洗车行干了六年。 说是"汽修洗车行",前半截修车后半截洗车。修车的是师傅们干,洗车的是我干。 六年。夏天水烫冬天水凉,手上的皮泡得发白...
我叫赵大姐,全名赵美兰,今年四十五岁,在城南农贸市场卖了十五年的鱼。 每天凌晨三点去批发市场进货,五点回到摊位,杀鱼、分拣、摆台。鲫鱼、草鱼、鲈鱼、黑鱼、黄鳝、基围虾——什么...
我叫陈铁柱,这个名字是我爹起的。 他说,铁柱子,铁柱子,往地底下一杵,谁也碰不倒。 我爹在矿上干了三十年,肺里全是黑的。他走的那年我二十四岁,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矿上照顾子弟,...
我叫孙海,今年四十一岁,开出租车开了十二年。 前八年开白班,后四年开夜班。不是我喜欢熬夜,是夜班提成高——别人不愿意干的时段,多给二十块钱。 每天晚上八点出车,早上六点收车。...
我的名字叫方秀兰。 但我们村的人不叫我方老师,他们叫我"秀兰"或者"小方"。 只有学生叫我老师。但学生也不一定叫我老师——小的叫"方姐姐",大的叫"方老师",调皮的叫"方阿姨...
我叫许磊,今年三十一岁,在城东开了个快递驿站。 说是驿站,其实就是租了小区门口一间二十来平的门面房,靠墙摆了六排货架,地上堆着纸箱,门口挂着一块牌子:磊哥驿站。 每天早上七点...
我叫刘成海,三十七岁,在二手车市场卖了八年车。 我们市场里有几十个像我这样的人,大家都叫"车贩子"。 这个称呼没有贬义,就是实话实说——我们靠信息差赚钱,收便宜的,卖贵一点,...
我叫许晓燕,三十六岁,在一个城中村做了五年社区网格员。 "网格员"这个名字,外面很多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最简单的解释:把一个社区划成若干格,每格负责的人就是网格员,负责格子...
我叫钟志明,六十四岁,在城里做了三十五年会计,退休之后回了老家。 退休那年,儿子说:爸,你就好好歇着,享福嘛。 我在城里"享福"享了半年,受不住了。 我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人,不...
我叫陈淑萍,五十一岁,在同一家药店的同一个柜台,站了整整十五年。 药柜是那种老式的深木色玻璃柜,里面摆满了各种药盒,整齐得像是图书馆的书架。我从三十六岁站到五十一岁,身后换过...
我叫林建国,三十八岁,在一个五平米的小店里修了九年手机。 店在一条老街的拐角处,上面挂着一块招牌,白底红字,写着"手机维修,换屏换电池,数据恢复"。招牌是我第一年开店时请人写...
我叫吴秀珍,四十七岁,做了十二年保洁。 十二年,我擦过的窗玻璃加起来怕是能绕整个小区一圈。住宅楼、写字楼、商场,什么都做过,一块抹布、一桶水、一个梯子,这就是我的全部工具。 ...
我叫方远,二十九岁,双耳重度失聪,世界对我来说,是安静的。 我不是天生这样,是十五岁那年发高烧,没有及时处理,烧坏了耳蜗。从那以后,声音对我来说就像是隔着三层棉花,模糊、沉闷...
我叫冯巧玲,四十六岁,做月嫂做了八年。 从坐月子护理到新生儿洗澡,从催乳按摩到产妇康复操,我带过的孩子有四十多个,月子里说不清楚多少了。 口碑不错,价格不低,介绍来的客户排着...
我叫徐大勇,四十五岁,在一家制造业公司做了十七年质检主管,去年被裁员。 裁员那天很平静。 HR进来,文件推过来,我签了字,交了工牌,下楼,在公司门口站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打车回...
我叫老吴,五十岁,在重庆一个菜市场卖鱼卖了二十年。 什么鱼好杀,什么鱼腥,哪个部位肉厚,哪条鱼刺多,这些我比营养学家清楚。 但有一天,我女儿问我:爸,三文鱼为什么贵? 我说因...
我叫林小燕,三十三岁,在广州一家三甲医院做挂号员,做了八年。 每天早上七点上岗,在窗口后面坐定,对着无数张焦急或茫然的脸,问:"哪个科?" "内科。" "外科。" "儿科,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