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冯巧玲,四十六岁,做月嫂做了八年。 从坐月子护理到新生儿洗澡,从催乳按摩到产妇康复操,我带过的孩子有四十多个,月子里说不清楚多少了。 口碑不错,价格不低,介绍来的客户排着...
我叫冯巧玲,四十六岁,做月嫂做了八年。 从坐月子护理到新生儿洗澡,从催乳按摩到产妇康复操,我带过的孩子有四十多个,月子里说不清楚多少了。 口碑不错,价格不低,介绍来的客户排着...
我叫徐大勇,四十五岁,在一家制造业公司做了十七年质检主管,去年被裁员。 裁员那天很平静。 HR进来,文件推过来,我签了字,交了工牌,下楼,在公司门口站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打车回...
我叫老吴,五十岁,在重庆一个菜市场卖鱼卖了二十年。 什么鱼好杀,什么鱼腥,哪个部位肉厚,哪条鱼刺多,这些我比营养学家清楚。 但有一天,我女儿问我:爸,三文鱼为什么贵? 我说因...
我叫林小燕,三十三岁,在广州一家三甲医院做挂号员,做了八年。 每天早上七点上岗,在窗口后面坐定,对着无数张焦急或茫然的脸,问:"哪个科?" "内科。" "外科。" "儿科,孩...
我叫贺晓峰,今年二十三岁,去年刚被一所二本院校录取,学的是汉语言文学。 很多人会说,二本而已,用得着复读三年吗? 用得着。因为那三年里,我弄清楚了一件事:我想要什么,不是为什...
我叫老马,全名马建国,四十四岁,在湖南一个县城的夜市口烤串,一烤就是十三年。 牛肉串、羊肉串、鸡翅、板筋、脆骨,我能在二十分钟内同时控制三十根签子,火候一分不差。旺季一晚上能...
我叫谢文涛,二十八岁,在杭州一家快递公司做了三年分拣员。 分拣是什么感觉,没做过的人很难想象。 你站在传送带旁边,包裹从面前流过去,你要在三秒内看清楚单号、判断区域、扔进对应...
我叫赵春梅,四十四岁,我和我丈夫老葛,在太原一条老胡同里开了十二年小卖部。 那间小卖部不大,二十来平,卖烟酒饮料零食,一天下来能走多少货,我心里有数。 十二年,靠那间屋子,把...
我叫陈志明,二十九岁,在重庆一家中餐馆工作了六年。 前四年,我是传菜员。 后来,我是厨师。 这两件事之间隔着一张厨师资格证,和大量我自己都没料到的耐心。 我初中毕业就出来了,...
我叫老梁,六十三岁,在南京一个老小区里收废品,这行干了将近二十年。 收废品这件事,外人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是门学问——哪种纸板今天价格高,哪个小区周末会出大件,哪家住户有定期处...
我叫吴建国,四十七岁,在广东一家五金厂打了二十二年工。 2021年,我儿子高三,复读第二年,在备考。 那一年,我们两个人都在复习。他备战高考,我备战建造师。 同一张饭桌,两摞...
我叫苏晴,三十一岁,曾经在云南某县一个叫梨树坝的村子里支教了四年。 回城之后将近一年,我投了一百三十七份简历,收到面试邀请的是十一个,最后进入录用环节的是零个。 这不是抱怨,...
我是初二那年辍学的。 不是因为成绩差,是家里出了事——父亲重病,家里没有了收入来源,我是老大,弟弟妹妹还小。 辍学的那天,班主任留住我,说"你英语这么好,不读太可惜了"。 我...
我从五岁开始听不见了。 原因是一场高烧,退烧以后世界就安静了,再也没有吵过。 妈妈说她哭了很久,我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听不见她哭。 我叫沈静,现在二十九岁,是一名手语翻译。 很...
我陪儿子备考,顺带把自己也考了 陪读这件事,不是我主动要做的。 是儿子初三那年成绩掉下来,班主任打电话来说"建议家长多关注",我和他爸商量了三个晚上,最后决定:我辞掉工作,租...
村里人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吗,我妈没理他们 我们村总共三百来户人,我考上大学那年,是第一个女生。 不是第一个大学生——之前有几个男生考出去过。是第一个女生。 这个"第一"不是...
爸爸补了一辈子鞋,我去考了公务员 我爸的修鞋摊在镇上摆了二十三年,位置从没变过:粮油铺子斜对面,一棵大樟树底下,一张矮木凳,一个工具箱,一台缝纫机,就是全部家当。 夏天太阳晒...
我在夜市摆了七年摊,然后考了导游证 我的摊子在夜市最里头,卖卤味,猪耳朵、鸭脖子、卤豆腐,夏天的时候再加一盆凉拌木耳。 摆了七年,认识了一条街上所有的摊主,也认识了一批固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