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眼皮是割的,很多人都不信。因为太自然太对衬,医生技术高;后悔没记下那医生的名字… 割双眼皮之前,我是个大小眼。一只眼皮外双、另一只内双。 上中学时就开始有同学割双眼皮。...
我的双眼皮是割的,很多人都不信。因为太自然太对衬,医生技术高;后悔没记下那医生的名字… 割双眼皮之前,我是个大小眼。一只眼皮外双、另一只内双。 上中学时就开始有同学割双眼皮。...
我是吃剩饭的。 小时候,爸爸郑重其事地、态度严肃地指出:“你在家里最小,应该先吃剩饭…” 从此每顿饭,给他们仨盛好新蒸的米饭;而我自然而然地去拿那块剩了一角儿的饼、半拉馒头或...
经过了一夜与寒冷的厮杀,阳光随意地洒满房间;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像是没有低温的存在。 屋子里干燥安静,阳光异常的白。甚至显得房间像刚刚被整理过,洁净了很多。是的,没错!被阳...
从超市回来,把猎获的食物一样样放进冰箱。冰箱满了,就把水果放在桌上的果盘里。丑苹果的袋子撕开,一股秋天的味道,是国光苹果的香味。现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国光苹果了…也许换了名字? ...
我心里对小丁字玛丽珍鞋有个执念。 那是在我16岁的光景。《大众电影》上影星龚雪穿了一双黑色小丁字高跟鞋,一下子成了当时的时尚单品。谁穿上这么一双鞋,那就像戴上了公主的皇冠。而...
我的..在于我总是关心别人、他物。 “爱自己”很难,这听上去有点ridiculous…我被设定成“爱别人、牺牲自己、共情者、替他人想(甚至一只蚂蚁蜘蛛)” 我出门替车想,在家...
父亲去世了,经过11个月的折磨;这么长的日子里他没讲过一句话。我和他用灵魂交流,能感应到他给我的回复。在告别仪式上,我摸摸他从冰柜里推出来棺材里的脸,像是冰淇淋一样细腻。并没...
刚来上海时,我就被那小一盘湛青碧绿的糟毛豆俘获。毛豆夹的两边尖尖被齐刷刷剪掉,一下子让廉价的毛豆角变得精致。微微的酒香和咸味幻化成迷人的鲜味,给豆子披上了高级的味道。这一招提...
开着车,在高架上;电台忽然播放《卡萨布兰卡》 ,让我想起KK…. 一直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他说“就叫我KK吧!” 他干瘦的身体包裹在淡蓝色的西装里。因为瘦...
高铁的窗外是平坦的绿色农田、电线塔,远山…这样的景象曾出现在儿时的糕点纸盒上,少不了的一轮红日和一个拖拉机。除了爱极了盒内各色各样的糕点,就是很想走进盒子上的图片里。那里面没...
每天一醒来的情绪就是——厌世!还伴随恶心和干呕。我弄不清这厌世是因为恶心,还是恶心导致了厌世… 这种生活的确不该是50岁过的。 84岁的老父亲脑梗住在医院里,牵肠挂肚。虽母亲...
来波士顿前,和到波士顿后听到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冷”和“贵”。 因为这里名校云集,全球学子趋之若鹜。完全不介意物价,只要能进名校一切都不重要。这里比纽约还贵! 对于冷,上集谈...
听从丈夫的建议,我买了一个小电暖器。因为房间很小,这个都不能算电暖器;我叫它小heater,就算是个迷你取暖器、桌面暖风机。 我第一眼在几款电暖器中就相中了它。因为它萌萌的颜...
丈夫十一小长假来看我了。本意是避开长假期间上海的人潮,哪也去不了只能在家睡觉。却没躲开来美国看孩子的留学生家长潮!机票、酒店都价格上涨。我们住的酒店,早餐时间能遇见很多中国家...
丈夫今天香港转机飞十几个小时,来看我。我的感觉有点像老爸看望上大学的女儿。 临行的前几天,我一会儿想起一样东西,就马上微信给他让他带来。林林总总十几样… 他说“你怎么搞得像9...
我以前以为,大学生活应该是最美好、最令人心动,最让人念念不忘、恋恋不舍的。因为那里面有初恋、有美丽的容颜身材,有年轻的闺蜜、同学们;有对一切未来的美好向往和对任何未知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