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场的大梦里 我和自己恋爱 这场爱容纳了百千面孔 幻化刀剑 无需表白
在一场场的大梦里 我和自己恋爱 这场爱容纳了百千面孔 幻化刀剑 无需表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 我觉得所有物质都是这样 甚至连事件都是从概率的尘埃里发生
竹海的星星我在竹海的噫气中 仰目望着你 你也从尘埃中诞生 射出冰冻的虹 当我注视着你水中的实像 这里万光年外的竹塘 我的两极 出现了你的极光 让我们各自享受一片物质的低洼 尽管离开那繁...
夜里这风铃摇响 什么把我召唤 在黑暗和凉风中思考 我这愚公 还需搬走自己的几座大山 啊 在水中风铃摇摆 让我抛下这些线团 或者剪碎 剪碎 全部剪碎! 然后跌入云端 云上的风 ...
这是一片静谧的雾 全部的原子都迷失其中 它们的思想蒸着霞蔚 记忆凝成水珠 若我们不能摩肩接踵 也莫试图挑灯 光亮只会照出液滴上 自己曾经的形容 有时候你来了 像一颗彗星 带着...
我的灵魂是一个太阳 身体是它周围看不见的场 当我信任它时 就有了碎裂自己的倾向 所有的光从胸腔里涌出 灵魂在朝着它生发的黑暗中 那和时间并列的原始空洞 寻求着一些令场颤抖和震...
我的肋骨是一座漏风的桥 木板磴磴磴地跳 两群喜鹊 双手双脚 将我架上缺水的半山腰 织女牛郎 隔河相望 参星与商 总是遥遥 牵木板的绳咕咕乱嚷 风干的木屑 到处飘 丰年的一场大...
生命行走在刀山 太空里没有谁的太阳 唯独切开自己 会迸发出虹彩 这双脚大概是一条美人鱼的尾巴 它们黏腻迟缓 万千的鳞片折射着炫目的光 从加勒比的永生金币 到夜莺血染的玫瑰 鳞...
我在竹海的噫气中 仰目望着你 你也从尘埃中诞生 射出冰冻的虹 当我注视着你水中的实像 这里万光年外的竹塘 我的两极 出现了你的极光 让我们各自享受一片物质的低洼 尽管离开那繁...
我对她说:“你给我的爱会越来越多吗?” 她愣了片刻,嘴里吐出令我陌生的语言:“我们的i不能求和。” 我颤抖说道,“那它是聚合还是发散的?” 她狡黠地笑了笑,“发散的。” 我长...
当我的话站在它的立场上,四周都是荒凉的,一切都被过于广泛的科学洗劫一空。我要让它留守在这里,去和人讨论道德正义,或者把这些我们本来可以拿出来争论的话题,不声不响地当作一个范式...
宫园烟树萋,独步万花蹊。清歌酬地籁,旋裾搴紫虞。风播月下弦,欲舞旧年期。 本觉常寂寞,翛然纵天梯。影壁桑钱小,弹覆堪娱戏。浮身不自止,人封暗黛黎。神魄出为形,相逢易见羁。高蹈...
库克山里的雨一下就是半天,很奇妙的,行车在路上时能看到附着在山腰上小小的湿云,并不像天空中那么明亮,而和食腐的山荷叶一样,是透明的。彼时正下着小雨,抬头望不见云朵,只在快速掠...
新星第一个千禧年庆典在巴德拉举行。 这个城市和新星上绝大多数城市一样,靠着星球高速旋转的离心力漂浮在大海八百米左右的高空,终年被阴雨笼罩,布满尖刺的高楼和肮脏小巷,稍不注意就...
龙与地下铁有什么区别? 地铁从站台出发,车厢稍一顿,好像趁人不注意似的,轻抬了约莫三四厘,随即便提速飞冲出去,而龙不也是?双爪落地以便人抓着它们的鳞片爬到脊背或脑袋上坐稳,腹...
《啊哟》 你看见我 成为一艘纸船 在散落的银河里 虚无扬帆 你要为我作证 我没有爱上时间 是她偷走我的水手 把我流向永岸 《哈哈》 我曾攀越高峰 摘星与云霞 世界依旧广大 投...
我住在一个已知半径五千公里的空心球内。 儿时我喜欢折着耳朵漂浮在错综复杂的单元房和交通网络之间,轻轻飘进“黑暗保护区”冥想。听说三千年前球中心有个聚变维持的人造太阳,随着帝国...
少年在格林诺奇徘徊,在格林诺奇的一条哗啦啦的大溪前徘徊。 他身后是巨大的瓦卡蒂普湖和不远处的低矮山脉。因着冰川粉的缘故,湖水灰蓝得像希腊神的瞳孔,粼光在山腰云气的遮盖下与湖面...
秋月如珪,升在江南的天际,无边的水面上飘着一叶扁舟,只见船艏站着撑篙的艄公,船尾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女手执玉箫,望了望辽远的前路,将箫抵在唇下。 箫声如泉,汩汩地涌来,时触变徵,...
孤舟在岸,桅橹竹竿。 是初见,月色倚红莲。 颦颦蹙眉,船家言道不久归, 花酿何等闲,三分天,四分地, 一分辄侣,二分入喉甜。 青袖扯巾曰,来年、来年。 跳珠溪满,昼转缘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