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347年,新海市的天空永远蒙着一层灰黑色的雾,像一块浸透了毒尘的脏布,死死扣在城市上空。空气里没有风,只有悬浮的微颗粒摩擦着防护服面罩,发出细碎又刺耳的沙沙声。这里的人...
公元2347年,新海市的天空永远蒙着一层灰黑色的雾,像一块浸透了毒尘的脏布,死死扣在城市上空。空气里没有风,只有悬浮的微颗粒摩擦着防护服面罩,发出细碎又刺耳的沙沙声。这里的人...
加加是圈内出了名的剪辑鬼才。 她不剪网红探店,不做剧情段子,只接一种活——改视频。不是美化调色,而是把一段普通的监控、日常录像,硬生生改成铁证如山的犯罪视频。 删一帧、补一帧...
我十七岁的生日宴,定在城郊那家翻新过的老别墅里。 妈妈说,那里清静,场地大,能容得下所有亲戚,还能让我好好过个生日。可她没告诉我,这栋别墅三年前,刚死过人。 生日宴定在晚上,...
原谅到恐怖的地步,是什么概念? 可怕的是,它不是歇斯底里的报复,不是咬牙切齿的诅咒,而是一种安静到让你毛骨悚然的、全盘接受的温柔。 我第一次见到林晚,是在医院的走廊里。她穿着...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黄金打造的房间里。 这房间大得离谱,保守估计有三百多平方米,纯金浇筑的墙体在顶光下流淌着冷冽的蜜色,没有一丝接缝。身下是铺着金线织锦的黄金大床,床...
加加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匿名头像,指尖在屏幕边缘反复摩挲,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失眠三个月了,从合租室友突然搬走开始,深夜里总听见客厅有细碎的脚步声...
雨下了整整三天,锈迹斑斑的铁栏杆被泡得发黑,楼道里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住在老城区的顶楼,六楼,没有电梯,每天上下楼都要踩着吱呀作响的台阶,穿过昏黄得快要熄灭的声控灯。 这里...
林晚对着镜子,指尖死死抠住冰凉的瓷面,指节泛白。 镜子里的女人,肤色暗沉发黄,两颊散布着淡淡的晒斑,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她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时尚杂志社做编辑,身边全是肤...
林野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周三下午的写字楼电梯里。 他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进电梯,指尖刚碰到关门键,头顶的灯管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猛地炸裂。碎玻璃渣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