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只是燧石一次不经意的翻身, 有时是眼底刹那的干燥。 野草交头接耳传递的, 无人接收的密电。 总是在被命名之前就已熄灭, 在尚未许愿时 成为灰...
一、篝火篇 不要追问灰烬的地址, 余温的遗址尚在掌心。 每个凝望焰心的人, 都成为自己的守夜人。 二、野火篇 风是最古老的同谋, 草茎在爆裂中交...
灰烬的余温里,我们学会辨别光的方向。 灰烬在之前就已说话。 说燧石的犹豫里,长久积压的 一个颤音。说干裂的河床内部, 水曾如何咆哮着练习蒸发。 ...
持续添柴的人,并非对抗黑暗, 而是豢养另一种形态的夜晚。 火焰向上,灰烬向下, 中间悬着暖昧的红。 这悬而未决的橘色,像 某种答复——总不说完。...
洮河与黄河交汇的三角地带,雨季过后,河水退去,留下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台地与缓坡。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照在裸露的崖壁上,那土色是一种极有...
并非所有的火都交出光焰。 有些在脉管里酿成暗河, 把呐喊练习成静默的矿石。 你抚摸胸口,那团恒久的暖意: 是未拆的信封,住着多年前 一场迟来的暴...
我是在一场昏黄的、带着土腥气的风里,醒过来的。说“醒”,或许不对。意识像是沉在一条浑浊的、缓慢流淌的河底,被水流裹挟着,与泥沙、草根一同...
暗的茧正在剥落, 焰心攒动幽微的睡意, 诗文爬满灰白的裂缝。 应当顺从摇摆, 应当让蜡学会自己的形状。 光的影正在新生, 灰烬铺开温热的契约。 ...
一 这一次你将学会,信任自己的光, 你的指尖曾只收藏余烬的温度。 当夜潮裹住未诞生的星群, 你立在所有方向的中央, 数着身体里缓慢结晶的芒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