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在石隙巡行时 所有可燃的预言 都蜷缩成冰冷的绳结 你的注视是燧石突然倾斜的角度 被擦亮 并开始漫长的剥落 未点燃的夜晚更加透明 某个瞬间 火...
你突然靠近,像一阵风儿 停在我睫毛的悬崖边 问我的眼里 有什么? 我数过你虹膜上的潮汐 却在你抬眼的瞬间 把答案折成纸船 驾着船的我曾在别人的目...
《瓷》 窑火冷却后,我清点 釉面下未烧尽的指纹 当某道裂纹忽然拐弯—— 整座瓷窑开始倒灌 雪的骨灰 《布》 梭子穿过经线的空隙 打捞你沉入纬线的...
《溺》 关掉我眼眶的鱼缸 让所有游动的往事 沉入水底的镜子 风在窗帘上折纸船 载着半个黄昏 驶向失语的岸 当夜色开始渗漏 我数着沙发的褶皱 数到...
黄昏时候,我走到那棵老槐树下,脚底下沙沙的响。低头一看,原来是满地的落叶,铺了厚厚的一层,黄的、褐的、半青半黄的,密密地叠着,把原来的土路...
沟里的风是有颜色的。 不是城里人说的那种“黄风土雾”,那是没见过风的人说的话。沟里的风,是真的黄。刮起来的时候,你站在坡上往下看,整个沟筒子里都...
黄土坡上,有一个人。 我每次坐班车回县城,靠窗的位置,下午三四点的光景,总能看见他。班车从市里开出来,先是在柏油路上跑一个钟头,...
有时只是燧石一次不经意的翻身, 有时是眼底刹那的干燥。 野草交头接耳传递的, 无人接收的密电。 总是在被命名之前就已熄灭, 在尚未许愿时 成为灰...
一、篝火篇 不要追问灰烬的地址, 余温的遗址尚在掌心。 每个凝望焰心的人, 都成为自己的守夜人。 二、野火篇 风是最古老的同谋, 草茎在爆裂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