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 我梦见我又站在诛仙台上。 天很黑。雷在云里滚。台上很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那件苍梧剑尊的青衫,腰间佩着照雪剑。不...
半年过去了。 我的茶摊在桃花镇更有名了。 邻镇的人都专门跑来喝一碗。有人说我煮的茶里有故事,有人说我煮的茶里有山水。 我听了只是笑。 哪有那么多...
一年过去了。 我在桃花镇站稳了脚。 茶摊每天能卖个百十来碗,够吃饭,够交房租,偶尔还能给王大姐带两个包子。 镇上的人都认识我了。 打铁的老赵每天...
船靠岸的地方,叫桃花镇。 我下船的时候,天刚亮。镇口有一棵大桃树,几百年了,枝繁叶茂,花刚落,地上一层粉。 我背着包袱,站在桃树下,看了看这个小...
船在江上漂了大概一炷香。 雾很大。前后左右都是白的,看不见山,看不见岸,看不见水鸟。只有船底下水声哗哗地响。 我坐在船头上,把竹篙横在膝盖上。 ...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月亮很圆。 三百年前在诛仙台上,月亮也是这么圆。我那时候端着一碗酒,看着井里的月亮,说"这井里的月亮我不捞了"。...
我用她打的那把柴刀,上山砍了三天柴。 刀确实好用。比我那把旧的快多了,砍下去几乎不回弹,一斧一个准。我砍了三大捆,堆在柴房里,够烧一整个冬天。 ...
两清之后,日子反而好过了。 她不再提竹篮送吃的,不再站桃林看我,也不再在我门口堵着。我也不再骂她,不再赶她,不再说"你挡着我晒药了"。 我们俩就...
第二天一早,她来了。 空着手。没提竹篮,没端吃的,也没抱那把碎剑。就一个人,白衣,长发,发间那支赤金钗已经旧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她站在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