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三月十五,又下雨了。 沈梨一大早起来就听见雨打石榴叶的沙沙声,推开窗,满院子水汽氤氲,天灰蒙蒙的,雨丝斜织着从屋檐上垂下来,在青石板上敲出...
石榴花开到最盛的第七天,谢砚做了一个决定。 她跟沈梨说要出门一趟,没说去哪儿,只说傍晚回来。沈梨正在调一幅新画的底色,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
那天下午,谢砚一直坐在石榴树下,没动过地方。 沈梨靠在她的肩头睡着了。他最近这些日子太累了——回清水寺、翻族谱、找大夫、把前半生的身世翻过来倒过...
回到落梅巷之后,沈梨把那根银簪和白玉扣并排放在枕边。每天晚上睡前看一眼,早上醒来也看一眼,确认它们还在,确认那场大梦还没醒。 日子慢悠悠地过着,...
沈梨决定回一趟清水寺。 案子了结之后,他心里一直挂着一件事——觉远方丈留下的遗物里,除了那封信和玉扣,还有一个旧布包他没来得及细看。当初走得急,...
沈家案子了结之后,日子忽然慢了下来。 落梅巷的石榴树果然开了满树红花。比哪一年都盛,红彤彤地压弯了枝头,风一吹就簌簌地落,铺得青石板一地红毯。谢...
他们跑出来之后,没敢直接回落梅巷。谢砚带着沈梨七拐八绕,找到了她在城南一个旧相识的家中——那是她查案十年间结识的一位老御史,姓郑,致仕后深居简出...
门推开的时候,刺目的晨光涌进来,照得沈梨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看过去,门口站着昨夜那个瘦脸鹰钩鼻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佩刀的护卫。 "谢画师,沈姑娘...
那天夜里,谢砚和沈梨把木匣里的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油灯不够亮,他们又添了两盏,三团火苗把屋子照得通明。信纸一封一封展开来,周文渊的字迹在灯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