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过了小半个月。 她没再堵门,也没再上房顶。每天天刚亮,山门外的石台上就会多出一样东西——有时候是一篮新采的菌子,有时候是一瓶她自己酿的花果酒,有时候是一件晒...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过了小半个月。 她没再堵门,也没再上房顶。每天天刚亮,山门外的石台上就会多出一样东西——有时候是一篮新采的菌子,有时候是一瓶她自己酿的花果酒,有时候是一件晒...
雨是后半夜停的。 我是被鸟叫醒的。一只灰背雀落在窗台上,抖了抖翅膀,溅我一脸凉水。我睁开眼,房梁上还在滴水,嗒,嗒,嗒,像谁用手指头一下一下敲着木桌。 我坐起来,披了件青衫,...
天光破晓,晨雾满江。 一夜枯坐,霜露浸骨。 沈辞起身之时,四肢寒凉,眼底荒芜一片,仿佛昨夜碎去的不止一场大梦,还有他年少所有的热烈、赤诚与余生欢喜。 他最后深深望了一眼紧闭的...
大婚落幕,暮色沉沉。 苏府彻夜灯火通明,红烛高燃,喜乐余音绕梁整夜。宾客散尽,喧嚣渐歇,满院喜庆红绸依旧夺目刺眼,却再也暖不透半分人间寒凉。 一城圆满,满堂锦绣。 唯独沈辞的...
暮色沉沉,喜乐沸天。 迎亲的大红花轿,稳稳落于苏府正门。 朱门高庭,红灯万盏,红绸缠满廊柱,红毯铺至厅堂。来往宾客衣香鬓影,笑语连绵,皆是前来恭贺苏侍郎两府联姻、名门良缘。 ...
马踏秋风,千里归程。 自京城一路南下,沈辞日夜兼程,不敢有半分停歇。 马蹄踏碎山河秋色,车马碾过千里风尘,少年归心似箭,满心满眼,只剩江南古镇那一抹牵挂。 金榜题名的荣光、一...
京城深秋,霜风渐紧。 满城梧桐落尽,街巷积起一层薄薄霜叶,寒意浸透帝都砖瓦,却浸不透寒窗学子心底滚烫的期盼。 一年一度的秋闱,终是落幕。 数十日闭卷鏖战,笔耕不辍,日夜熬灯,...
江南秋至,草木含凉。 沈辞北去已数月有余。 夏日繁茂的江岸杨柳,渐渐染上浅秋疏色,晚风一吹,落叶簌簌飘零。古镇烟雨依旧,长街烟火如常,可临江小楼的光景,却再也回不到从前温柔安...
天晓露寒,辞别江南。 翌日破晓,晨雾漫天,笼罩整座临江古镇。 青石板路尚沾着隔夜露水,微凉湿滑,江岸杨柳垂着薄薄晨霜,往日温柔满眼的江南,此刻望去,只剩满目离愁。 沈辞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