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云暮,又添一岁,掐指算来,已是五十四的年纪了。先前在护理部的差事,终究是退了二线,如同旧屋换了窗棂,虽还在这院里打转,却已是另一番光景。 领...
站在2026年的门槛回望,过去的一年仿佛被时光温柔镀金。我的手指轻抚过体检报告上那些令人欣慰的数字:BMI指标创下历史最好,血压稳定在120/7...
村东头那片菜园,是母亲用后半生的时光绘制的长卷。这卷子没有纸,是河边的泥土;没有墨,是四季轮回的阳光雨露;而笔,就是她那双布满老茧、指节微弯的手...
时维甲辰,岁在乙亥,斗柄回寅,时值初冬。 余自壬寅诞降,迄今五十有三,光阴迅电,驹隙难留;然胸中仍燃膏火,步履未辍青云。 忆昔护理部主任解组归休...
第五日的清晨,我们奔赴的,是一场与“天”的对话。天坛,这名字念在嘴里,便觉庄重辽阔,仿佛唇齿间都沾惹了祭祀的清冽寒气。 坐地铁从西门而入,脚步先...
第四日的行程,上午是悲怆的断章,下午是绮丽的残梦;一处是民族伤口上永不结痂的伤痕,一处是王朝斜阳下最后的长歌。 圆明园:历史的伤口与不屈的荒芜 ...
瞻仰毛主席遗容,是父亲本趟行程中最庄重的心事。这份庄重,却险些被一张薄薄的电子票消解成遗憾。小程序上的预约,像一场无声的战役。票一放出,便秒光。...
次日清晨,天光还未完全透亮,我们便汇入了前往八达岭的散客团里。父亲的神色里,藏着一种孩子般的期待,那是对“不到长城非好汉”那句名言的朝圣。我选择...
那“陪父亲去北京”的念头,在心里盘桓了足足两年,像一件珍贵的、却总被琐事搁置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捧着,却总也找不到一个安稳的处所将它妥帖地放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