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武汉看完黄鹤楼,八十多岁的父亲就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一段文字,他回忆儿时与母亲、弟弟去汉口的汉正街找父亲,安顿好以后,祖父带着他那从江西一路上舟车劳顿来看他的妻儿逛汉...
我们在武汉看完黄鹤楼,八十多岁的父亲就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一段文字,他回忆儿时与母亲、弟弟去汉口的汉正街找父亲,安顿好以后,祖父带着他那从江西一路上舟车劳顿来看他的妻儿逛汉...
终于落地于武汉——这座著名的城市。走出高铁,一抹绿色映入眼帘,绿色中掺杂的是高耸的正熠熠闪光的高楼——那是窗格子里映射出来的人间烟火。不像其他高铁站,不出高铁,目之所及依旧...
雾气 春天已经接近尾声了,早晚温差特别大。早上开车出门,将车子停在了西美咖啡旁边往水闸走去。 水闸做成古色古香的廊亭的样子,坡顶飞檐,粗大的红柱,外面的围栏绘着夺...
读三年级的时候,米米的语文老师换了,不再是周老师,而是张老师——肚子顶得高高的,脸上满是倦意,肤色黄黄的,不像四十年后的孕妇们个个脸上容光焕发,上面仿佛敷着的是蛋白而不是...
楼下重新装修,尖利的电钻声穿过楼板、窗户直打碎我家的恬静。于是,我们逃离家门,开着车直奔化成岩森林公园。 一下车,我的眉头就蹙起:满园的绿色里飘落着星星点点的纸巾、快餐...
春日里的宜春老城 还有一周就立夏。比一比、国光附近就有一车车的西瓜在卖了。写着“一斤两元,麒麟瓜”几个字的大纸从三轮车上垂下来。有一两个开了瓤,红通通的,在暮春的艳...
三十多年前的春天,我家的餐桌也被春色占领:细嫩的篱头笋子,黄色的栀子花。如今给这两种菜加上如此动听的形容词,就像给破旧的家具刷上明丽的油漆一般。乍一看,好似这样的“春色”...
红色的山茶花,阴郁环境里的铁路占据整个封面。前者是《深入北方的小路》主人公是多里戈·埃文斯的白月光,后者则是他逃不开的宿命。 多莉,这个名字很女性化,不读这本小说,还...
家里的收音机以前是父亲的专属之物,绿色的外壳里传出字正腔圆的声音,那是标准的普通话,和小城的土话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米米家除了祖母听不懂,其他人都能听懂。祖母不是视收音机...
周老师用她那清脆的嗓音讲了许许多多的故事。这些故事像绚丽的花朵把昏暗的教室及其里面的土地皮、木架上的黑板、灰白的墙、破旧的桌椅渲染得如同几十年后布置得如同童话世界的少年宫。...
米米升二年级了。一天班会课上,周老师带着一条红绸子做的大红领巾走进教室。红领巾把周老师不再年轻的脸映红了。她登上讲台,很郑重地宣布:班上要再次发展一批红小兵。她首先提名米...
春无三日晴,这是祖母嘴里的谚语,可是小时候读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中有一句谚语“春雨贵如油”。当时读的时候就有异议:春雨把一切都弄潮了、霉了,春雨让江水上涨,涨到了拦护墙,...
平平脖子上戴上红领巾的那天,家里好像办喜事一般热闹,姑姑明显很骄傲,她本就爱眨的眼睛眨得更厉害了:“我哩平平学习好,又评上了红小兵。”她说这话的时候,肩膀还耸了耸。米米父...
久违的太阳终于把小城晒得金光灿烂,当铺侧门门槛下的那块麻石发出亮光,黑色的地皮蓬松蓬松,一支又圆又戏的小虫子队伍从温热的土里钻出来,阳光里飞虫也来晒太阳了,它们聚拢在一起...
周老师用与她那年龄不够匹配的清脆嗓音讲《小白兔与小灰兔》的时候,米米还没见过小白兔,那时没有电视,看电影也是奢侈,何况哪会刚好有出现兔子镜头的影片。但是课本上有黑白色的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