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就听人说丽江古城非常美丽,不负它名字里的那个“丽”字。说的人刚刚从那里回来,给家人带了一些玉器。描绘丽江古城的时候,他眼里闪着光,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着实吸引着他的...
二十多年前就听人说丽江古城非常美丽,不负它名字里的那个“丽”字。说的人刚刚从那里回来,给家人带了一些玉器。描绘丽江古城的时候,他眼里闪着光,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着实吸引着他的...
离开大理的古都城,小巴士带着我们来到了洱海东岸停下来,让我们换乘景区的电动小观光车。 这条沿着洱海东岸修建的主路从南向北,坡度越来越高。一路上电动观光车穿来梭去,车上坐着...
大理古城的居民大多是白族人,我们的司机和大理导游是白族人。我问导游:“你们有自己的文字吗?”导游信誓旦旦地说他们白族有自己的语言,然而没有自己的文字。她为了让我们听一听白族...
来到大理古城的时候,天已经放晴。这座古城像十九世纪的中国各地的府城一样,有城墙环绕,有城门进出。然而曾经东南西北四个转角处的角楼如今已经消失,导游介绍说东南角为西平楼,西南...
小巴士带着我们来到一片漂亮的水域,导游说这是洱海,洱海边的山就是苍山。天空飘着雨,洱海中的南诏风情岛在蒙蒙雨雾中别有一番“烟林红翠已班班,雨后春工不暇悭”的风味。岸边商铺...
七月初,我们从宜春出发,乘坐高铁,一路上想仔细欣赏车窗外面的高原风景有点困难,因为火车大部分时间都在钻隧道,像一只巨大的穿山甲,而乘客则像生活在凡尔纳小说中的地心里。 ...
体检卡去年就发了,暗黄的底印着金色的字,像一张银行卡,躺在卡包里一年多。我一直犹豫着到底去还是不去宜春市人民医院门诊部地下一层的体检中心。尽管我对那里并不陌生,但是我依旧...
我们在武汉看完黄鹤楼,八十多岁的父亲就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一段文字,他回忆儿时与母亲、弟弟去汉口的汉正街找父亲,安顿好以后,祖父带着他那从江西一路上舟车劳顿来看他的妻儿逛汉...
终于落地于武汉——这座著名的城市。走出高铁,一抹绿色映入眼帘,绿色中掺杂的是高耸的正熠熠闪光的高楼——那是窗格子里映射出来的人间烟火。不像其他高铁站,不出高铁,目之所及依旧...
雾气 春天已经接近尾声了,早晚温差特别大。早上开车出门,将车子停在了西美咖啡旁边往水闸走去。 水闸做成古色古香的廊亭的样子,坡顶飞檐,粗大的红柱,外面的围栏绘着夺...
读三年级的时候,米米的语文老师换了,不再是周老师,而是张老师——肚子顶得高高的,脸上满是倦意,肤色黄黄的,不像四十年后的孕妇们个个脸上容光焕发,上面仿佛敷着的是蛋白而不是...
楼下重新装修,尖利的电钻声穿过楼板、窗户直打碎我家的恬静。于是,我们逃离家门,开着车直奔化成岩森林公园。 一下车,我的眉头就蹙起:满园的绿色里飘落着星星点点的纸巾、快餐...
春日里的宜春老城 还有一周就立夏。比一比、国光附近就有一车车的西瓜在卖了。写着“一斤两元,麒麟瓜”几个字的大纸从三轮车上垂下来。有一两个开了瓤,红通通的,在暮春的艳...
三十多年前的春天,我家的餐桌也被春色占领:细嫩的篱头笋子,黄色的栀子花。如今给这两种菜加上如此动听的形容词,就像给破旧的家具刷上明丽的油漆一般。乍一看,好似这样的“春色”...
红色的山茶花,阴郁环境里的铁路占据整个封面。前者是《深入北方的小路》主人公是多里戈·埃文斯的白月光,后者则是他逃不开的宿命。 多莉,这个名字很女性化,不读这本小说,还...
家里的收音机以前是父亲的专属之物,绿色的外壳里传出字正腔圆的声音,那是标准的普通话,和小城的土话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米米家除了祖母听不懂,其他人都能听懂。祖母不是视收音机...
周老师用她那清脆的嗓音讲了许许多多的故事。这些故事像绚丽的花朵把昏暗的教室及其里面的土地皮、木架上的黑板、灰白的墙、破旧的桌椅渲染得如同几十年后布置得如同童话世界的少年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