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餐,先生拎着布袋出门买菜,说是正好消消食。孩子收拾了碗筷,便回房翻他的书去了。我则到阳台上,把昨夜换下的衣衫浸入清水。 晨光斜斜地铺进来,照着洗衣粉的白沫泛起细碎的虹彩...
用完早餐,先生拎着布袋出门买菜,说是正好消消食。孩子收拾了碗筷,便回房翻他的书去了。我则到阳台上,把昨夜换下的衣衫浸入清水。 晨光斜斜地铺进来,照着洗衣粉的白沫泛起细碎的虹彩...
“妈妈,你看我是不是该理发了?”孩子单手薅住头顶的头发,指缝间漏出一截发尾,像一簇不甘寂寞的野草。我点点头,他便如释重负地松了手,那绺头发倒下,又恢复了它原有的凌乱姿态。 他...
立秋那天,天气仍旧闷热,知了歇斯底里地叫着,空气里好似有一股子潮热,粘在人身上不肯离去。与那“秋高气爽、秋风习习”完全不相配,便暗自嘀咕:“秋天是不是来早了。” 没过两天,台...
夏日傍晚,蝉鸣从窗外梧桐的枝叶间漏进来,断断续续的,不免觉得烦闷。我从冰箱里端出那盆冰粉时,指尖触碰到的凉意,沿着手臂一路爬上心口,暑气便在这无声的浸润里,消了大半。 我习惯...
蝉声此起彼伏,闷闷的响,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整个下午兜在其中。孩子喝着酸梅汤,忽然说了句:“妈妈,我想吃冰粉。”我应声走向厨房,柜子里翻寻一圈,发现袋装冰粉已用完,只好点开...
擦茶几时,顺便整理了一下上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发现装有糕点的透明塑料袋安静地躺在下面,像被时光遗落的信物。 我小心地拆开封口,墨绿色的霉点已经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棕黄色的表面,我的...
我对《喜人奇妙夜》算不上狂热粉,却对那里诞生的每一个作品情有独钟。自开播以来,每一届、每一期我都未曾落下,在那些或捧腹或感动的瞬间里,我早已沉浸其中。或许是耳濡目染,孩子也一...
台风巴威要来,手机先乱了。物业的、社区的、街道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像雨前低飞的蜻蜓,密密麻麻撞在屏幕上。 起初我不以为意,杭州这地方,台风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可架不住信息内容...
早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位远方友人的名字伴着四个字浮上来:“我失业了......。”那六个点的省略号像一串欲言又止的叹息,悬挂在句尾,沉甸甸地坠着。 窗外的阳光正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