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将干枯的红掌从花盆里移走时,动作很轻。那曾经红得像焰的掌叶,如今蜷缩成薄脆的褐纸,一触即碎。他小心地把它搁在一旁,仿佛不是丢弃,而是安放。然后捧过那盆栀子花,叶子是新绿的...
先生将干枯的红掌从花盆里移走时,动作很轻。那曾经红得像焰的掌叶,如今蜷缩成薄脆的褐纸,一触即碎。他小心地把它搁在一旁,仿佛不是丢弃,而是安放。然后捧过那盆栀子花,叶子是新绿的...
微信图标右上角那个红色数字,触发我的好奇心:是谁或是哪个微信群发了消息。因为不重要群开启了消息免打扰。 于是点开,是沉寂许久的高中同学群,群里总共就五个人,属于高中关系比较要...
周日早晨的光,是掺了水的牛奶色,薄薄地淌进屋里。先生便是踏着这片薄光进来的,手里拎着鼓囊囊的菜袋,脸上有种孩子似的、藏不住的新鲜劲儿。“中午我们不烧米饭了,”他大声宣布,“改...
周一早晨,本是与自己约好去美发的日子。待洗晾完衣物,拖净地板,拾掇好琐碎的家务,抬头看钟,竟已近十点。 窗外飘着毛毛的雨,风从窗隙间钻进来,带着江南冬日特有的湿冷,一阵阵往屋...
冬日的午后,光有些懒,斜斜地搭在窗台上。手机屏幕亮着,朋友圈里,惯常去的那家理发店挂出了年前活动的消息,“烫染项目,五折”。心里那潭静水,像是被投了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
这几日气温回暖得令人恍惚,仿佛冬天打了个盹儿,春天便悄悄溜了回来。午后阳光明晃晃的,直逼着二十度去,暖洋洋地笼罩着整个大地。人被这样的光一照,心里也软绵绵、轻飘飘的,生出一种...
梳妆台上静静躺着新来的三件小物——两支木钗,一支木簪。黑檀木的质地,温润沉实,拈在手里有令人安心的分量。一支钗头雕成圆嘟嘟的猫脸,憨态可掬;另一支是展翅的蝴蝶,灵动翩然;那簪...
晚饭后,厨房的灯暖融融地亮着。我背着手,踱到孩子跟前,故意藏着笑意:“今天买了样东西,你从没见过的,猜猜看?”他眼睛一亮,却又老实:“都没见过,怎么猜呀?快给我看看。”我这才...
书架旁的玻璃花瓶空了许久,尽管隔天擦拭,还是会积着薄薄的尘。阳光斜照时,它便成了一道被遗忘的光柱,静默地立在墙角。直到那天,先生兴冲冲拆开快递,两支塑料雪松露了出来,葱绿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