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院子角落里新开了一小块地。不大,比一张报纸大不了多少,土是松过的,翻过了,浇过水,泛着深褐色的湿气。边上用小竹片插了一圈,拦了一下,怕狗踩进...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他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桂花树下面了,面前放着一个信封,白色的,没有贴邮票,没有写字。她看到他说:“信写好了。”然后就没有再说...
她说的那封信,一直放在桌上。没有信封,没有邮票,就是一张折好的纸,压在茶壶底下,茶叶罐的盖子靠在它旁边。每天泡茶的时候,她把茶壶端起来,信纸露出...
第二天早上,她真的教他泡茶了。 水烧开,壶嘴冒着白汽。她站在灶台前,把水壶提起来,示意他看她的动作。她先往茶壶里倒了小半壶热水,晃了晃,把水倒掉...
她泡茶的手法,是第一个陆沉教的。 水烧到响,壶盖微微跳动的时候,她提起壶,先用热水冲一遍杯子,杯壁热了,水倒掉,再放茶叶。茶叶是第一陆沉自己炒的...
早上天还没全亮,她就站在院子里等他了。换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一截后颈。手里拎着一双鞋,光着脚站在台阶上,脚趾头...
晚饭后,天还没黑透。西边的云是橘红色的,一层一层叠着,像被谁用手指抹开的颜料。桂花树的叶子在暮色里显得很深,绿得发暗,风吹过来,枝条轻轻摇了摇,...
第二天早上,她又带他去了海边。天更早了,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海面上浮着一层薄雾,灰蓝色的,看不清远处。她走在前面,跟昨天一样的路,脚步不快,但踩...
住了三天,她问他想不想看海。其实每天都听到海浪声,隔着院子隔着树,远远的,闷闷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页。他只是没主动说过要去。她问了,他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