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那天,陆沉收到了一张照片。不是方晴发的,是老赵。老赵很少发照片,他嫌麻烦,按快门都按不准。这张照片拍的是海,灰蓝色的,没有船,没有鸟,只有浪...
立春那天,陆沉醒得很早。不是被什么吵醒的,是自己醒的。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跟昨天不一样了——不是灰白的,是淡黄的,像有人在天上点了一盏灯。他躺在床...
大寒那天,春城飘了几片雪。 不是真正的雪,是那种米粒大小的冰晶,落在地上就化了,地上湿了一层,像下过雨。陆沉站在阳台上,伸手接了一片,还没看清形...
小寒那天,春城终于有了一点冬天的样子。不是下雪,是冷。干冷,冷到骨头里,那种冷不像北方那样刀子似的刮脸,是慢慢渗进来的,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你衣服里...
冬至那天,陆沉起得晚。天还没亮,但已经六点多了。冬至是一年中黑夜最长的一天,过了今天,白天就一天比一天长了。他躺在床上,不想动,被子盖到下巴。窗...
大雪那天,春城还是没下雪。天阴着,云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一块洗旧了的抹布搭在楼顶。风不大,但冷,干冷,吹在脸上像刀片刮。陆沉出门的时候把围巾往...
小雪那天没下雪。春城很少下雪,他搬来这几年,只见过一次。薄薄一层,太阳出来就化了。今年的小雪是阴天,天灰灰的,云低,但没下雨。风不大,干,冷,吹...
立冬那天,春城降温了。不是一下子冷的,是前一天晚上风转了向,从北边来的风,干,硬,吹在脸上像砂纸。陆沉早上起来,站在阳台上,风灌进领口,他缩了一...
回到春城的第三天,陆沉收到了一个包裹。快递员敲门的时候他正在浇花,水壶还拎在手里就去开门了。纸箱不大,但沉,抱着上楼的时候有点喘,他在二楼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