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终于轮到我出招了 六月六日,青崖生日。她发来短信,语气里带着一丝熟悉的、近乎撒娇的嗔意:“喂,大才子,四十整寿,不赠我一首诗么?” 我...
(二十六)时光的答案 日子水一样流过去,不发出声响,只留下水渍般的痕迹。我们都在这座城市里,为生计折腰,为家小奔忙,在各自既定的轨道上运行,像两...
(二十三)未出席的婚礼 我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参加青崖的婚礼。倒不是她慢待我,是她的婚礼办得极简,只是两家的至亲在一个安静的餐馆包间里吃了一顿饭,...
(二十)我是催眠药? 毕业,像一扇沉重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门内是师院的梧桐、广播站的电流声、图书馆午后晃眼的光斑;门外,是九十年代北方城市略显...
(十七)最后的夏天:拍照与共舞 当夏日火辣的日光再度光临的时候,我快乐的青春时光也行将结束。青崖又来找我了,这一次是让我帮她照相。那天原本和另一...
(十四)从“躲避”到“招惹” 大二的日子活得有点痛苦,因为我不得不天天面对那个让我爱得死去活来偏偏又得不到的女孩。我无从逃避,因为在同一系里上课...
(十)缺席的学生会主席 大二新学年,学生会完成了悄无声息的更迭。各系办公室门口布告栏上新贴出了新一届学生会名单。我和夏盛妍等一干人都榜上有名,唯...
(七)补课与流言 这相识来得有点晚但好在持久。 在师院,我和青崖的交往,是从给她补英语真正开始的。 “五一”过后,一个普通的夜晚。高自考的夜大班...
(四)舞台与聚光灯 傅青崖真正走进我的视野,是在1994年底的校园文化艺术节。 那时节,各系精英倾巢而出,争夺聚光灯下那点可怜的荣耀。傅青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