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春末夏初。午夜。 整栋楼都睡了,只有我卧室的台灯还亮着。桌上摊着没批完的作业本,红笔滚到桌角,我懒得去捡。 收音机开着,本地交通台的一档午夜情感节目。主持人是个声...
1997年,春末夏初。午夜。 整栋楼都睡了,只有我卧室的台灯还亮着。桌上摊着没批完的作业本,红笔滚到桌角,我懒得去捡。 收音机开着,本地交通台的一档午夜情感节目。主持人是个声...
上了将近一年的专接本预科,临近报名,却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考试审核居然需要两年的工龄。 我们这批刚参加工作的社会新人,连转正定级都没办,上哪儿去偷两年的工龄?这种被政策卡死在...
一月二号,苏若伊的生日。距我送出千纸鹤整整一年了。 尽管已经寄出了一张贺卡,我还是执拗地买了一份礼物。昨晚通电话时,知道她今天上班,我便揣着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直奔求是中学,想...
放寒假前最后一天的全体会上,我被安排了献血的任务。 刚到公职单位的年轻人,都逃不过这一关。献就献吧,反正年轻。比起在师院那次,这次还多了1000块钱的营养费——我的血,好像终...
1996年11月15日,是我结识苏若伊两周年的日子。在记忆的深处,我勾勒出那天的样子:深秋的午后,我漫步于校园中,看落叶飘舞,百无聊赖。不远处一席火红的风衣忽地映入眼帘,还有...
回师院那天,秋阳依旧滚烫,照在身上却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我回校的理由冠冕堂皇:十月高自考在即,我得回教务处复印成绩单,办理《现代汉语》的免考手续。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寻...
苏若伊是我的月亮。 我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像怕惊动了什么。 徒弟们没一个动,都静静地看着我。 “她和其他女孩不一样。”我拿起酒杯,发现里面空了。 90后默默给我...
“师傅,”00后徒弟眨巴着眼睛,“被你们说得我都不相信爱情了。难道我会对谁动心,都是命运里写好的吗?” “差不多吧。”神姐放下笔,把那张画满天干地支的纸摊在桌上,“刚才我把师...
十二 终于到周六了。我再一次站在宿舍的窗前,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拎了起来。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摇晃,阳光很好,是个值得期待的好天气。我在等那个熟悉的身影从楼下经过。 终于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