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学生会履新的第一项工作就是筹办毕业欢送会。开会、串词、彩排,我和钱玥彤整整忙了一周。虽说有学生会各部的协作,但晚会的整体构思和具体节目安排,终究得由我们两个来定。不过...
二十八 学生会履新的第一项工作就是筹办毕业欢送会。开会、串词、彩排,我和钱玥彤整整忙了一周。虽说有学生会各部的协作,但晚会的整体构思和具体节目安排,终究得由我们两个来定。不过...
晚上和朋友一起小聚吃饭,过程中他给我传述一些他的思想,也就是他现在目前的所想,大多是根据他的经验来表达的,我拿我的经验做判断,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比较适应当下的场景。 也很难保...
二十六 六一儿童节,阴雨连绵。想来这雨让那些盼着过节的孩子烦透了。 去寄信的时候在校门口碰见了苏若伊。也许是因为外院之行的邀约被拒的原因吧,我似乎没了往日那股暗涌的激情,只余...
二十五 费了半天劲,我才在外院校园里找到了铁哥们郭泰阁。高中时我们四个七月出生的巨蟹男称兄道弟,李慕瀚是老大,王渡川是老三,郭泰阁是老四。郭泰阁近来在外院春风得意,不但追上了...
二十四 中午正睡得迷迷糊糊,被宿舍老大摇醒——下午两点有卫生检查,得突击扫除。忙完扫除,我去图书馆翻了几本诗集。这段日子每周一首情诗寄给苏若伊,文学库存快被榨干了,得恶补一下...
二十三 赴赛场之前,我对着宿舍那面斑驳的镜子仔细拾掇了一番。白衬衣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红领带系了又拆、拆了又系,直到那个结饱满挺括地卡在喉结下方。藏蓝色的西裤熨出了笔直的中缝...
二十一 1995年的五月六号、七号,是中国人迎来的第一个双休日。 多一天休息,对旁人来说都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可对满心满眼都是苏若伊的我来说,这简直是种煎熬——我要连着两天见不...
二十二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个中午。我伫立在窗前,心情也如这阴沉沉的天——郁郁的。又是周六了,我不知道今天是否有缘能和我心爱的女孩再次同行。广播站中午增加了一次播音,我知道她...
从北海回到苏州,我像一只被浪打上岸的鱼,趴在岸边喘了好一阵子,才重新钻回水里。 那间台企的职位早就没了。我没去找老板理论,拎着行李箱在苏州的街上走了一个下午,然后重新开始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