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老妈出院,脚肿过于夸张,又是跑门诊,又是跑骨科,又是拍片,又是推拿,又是理疗,甚至都跑遍了周边认识的人所推荐的跌打损伤中医馆,见效甚微。(所以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不是带着老妈在求医,就是在求医路上,“苦不堪言”。) 其实,“见效甚微”只是我出于“道德”的考虑,不想因为这件事,显得这些人都“酒囊饭袋”的样子。 偶然的机会,得知50公里开外一个乡间老头治这种很在行,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态势,一探究竟。 院落里甚至看见一条小蜥蜴。 很有“情调”的老头,甚至种了些花。
用着一瓶润滑油大小的塑胶盒子,里面装的像是自己做的跌打酒。 不说不知道,居然是47年出生的,但看上去只像六十上下。 看病非常耐心,又是搓药酒又是熏艾,愣是把老妈的“筋”揉了开来。 可以看出这人手上阴力很不错。 家里人说大老远跑那里去,也试试看一下我的膝盖和腰部。 我本来说不必了,试了那么多次都不行,本就身心疲惫了,所以也就不想期待太多。 老头在看病的时候,我在欣赏他的院落。 抬头发现他的阳台处有一个很新奇的玩意儿。它的枝叶全部干枯了,但是它还稳稳的挂在上面,那就证明,这个玩意儿极大可能是主人放在这里,要么是想要等它变老做种子用的,要么就是等待自然风干,另做他用。 在看这个果实颜色过于鲜艳,这种往往都是有毒的,用来警告想要吃掉它的生物。 在看外皮有刺,这就意味着这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 换句话说,它一定有可以食用的内核,要么就是果肉,要么就是果核(原理和榴莲还有大树菠萝是类似的。对于大树菠萝,内核是可以煮水放盐煮熟了吃的,味道有点像鸡蛋黄。) 好奇心驱使之下打开了某度。也是因为这玩意儿,我决定也在这个老头这“试试水”。 腰部倒没啥感觉(如果非说有,那就是按摩的舒服)。 这倒是在我意料之中,毕竟也是陈年旧患了。 而后给我松膝盖。 也是搓药酒+熏艾+送筋,20来分钟以后确实是舒畅了很多。 他说,你这个腰如果当时伤患的时候,来到这边县城找那几个老头儿,会好很多。 那有几个老头专门做这一行,非常的厉害。 “但那时候不知道啊,甚至也是别人向我推荐你,才知道,不然哪能跑这么远过来这边。” 后头听介绍的人说,这个老头祖传三代全都是做这行的,属于家族传承,他的儿子女儿也传承了他的衣钵。 更夸张的是,前几年他中风了,硬是自己给自己给治好了。 自己把自己中风给治好了,这个就不评述了。确实有可能是真的,但能不能给别人给治好,也真不好说。 看病也看“缘”,不是“元”,是正儿八经的“缘”。 同样的病症,不同的人找同样的医生,可能需要康复的时间以及看病的次数都不一样。 有时候可能同样的症状,同样的人去看不同的医生,得到的效果甚至后果可能也不一样。 想起第1次扭伤的时候,另外一个跌打老头通过我走路姿势判断出我具体哪个骨段有问题,我大吃一惊。 后来问一个学西医的朋友,说这些确实是能看出来的,但如果那个人能具体到哪个部位的话,功力不浅。 连续好几年都能看到“年轻人”对中医两极化的评价——精彩极了和糟糕透了。 我并不想参与这其中的争吵。 有时候看到一些过于极端的言论,我不由得想:总有非常非常多的人觉得自己非常聪明,对于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情,或者说对于自己并不喜欢并不感兴趣的事情,附加了太多并不中肯或者中立的意见。 而后我又马上对自己说,好为人师是人之大忌。 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唤醒,哪怕被唤醒,你也不能保证对方没有起床气。 连杨绛老先生看见独腿老王的第一反应都是对自己“多吃多占”的愧怍,我又岂敢遑论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