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贵和村子里另两个一般大的哥们,结成了小联盟,凡涉及村委会选举、基础设施维修或改造等诸如此类的一些大事,三人便事先会合在一起,研究研究,达成一致的意见,统一口径,再根据...
原来,二贵和村子里另两个一般大的哥们,结成了小联盟,凡涉及村委会选举、基础设施维修或改造等诸如此类的一些大事,三人便事先会合在一起,研究研究,达成一致的意见,统一口径,再根据...
我熟悉二龙,除了缘于同在一个村子,还因为二龙的哥哥大军是我的小学同学。 李大军,外号李老大,性格很像他那个当过村长的父亲,喜欢结交朋友,豪爽大气,敢作敢为。 大军的妈妈是外乡...
有一次,我到李老大家里找他一起玩儿。玩儿了不一会儿,他又贼心不改,见他妈坐在那屋炕上做针线,便冲我使个眼色,蹑手蹑脚、猫腰躬脊地去鸡窝偷鸡蛋。 偏偏这一次,李老大点背,被他妈...
听二贵说,如今的李老大,是家乡所辖街道的派出所所长了。 提起二贵小联盟的另一位成员潘小强,我也有一肚子话想说。 小强在家里是根独苗,上面只有三个姐姐。他从小娇生惯养,一直到上...
那个时候,我正在县城里读高中。 有一次,周末回家,父亲说有事跟我商量。 我一听,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长这么大,父亲还从来没有跟我正经八本地商量过什么事。 趁着妈在屋里做...
曾经,我二叔也是个生产队长。 提起我的这位二叔,我的内心可以说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印象中,他总是让人摸不透。路上碰见时,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斜楞你的眼睛,都传递给你...
上一次回老家,听母亲回忆起从前的事情。 母亲年轻的时候,既要拉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又要去生产队上班。 所谓的生产队,是那个“人民公社化”时代的产物,就相当于如今的“村上”。 ...
气急败坏的金玉香连想都没想,就提出要离婚。 钱恒信却死活不肯。 他不以为然地对老婆说:“别看我和她有了孩子,可在我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正房;她再怎么的,也永远都是小妾。她怎么能...
怎奈天有不测风云。 没过一年,金玉香便突然被检查出患上了风湿性关节炎。南方的天气,湿度很大,她几乎整天都被疼痛折磨得难以忍受。 好不容易盼到了可以跟着丈夫回老家,金玉香终于喘...
钱恒信有一个好哥们,很早就在深圳搞房地产,事业越做越大,便想拉他一块儿干。钱恒信一直没有答应,说考虑考虑再说。 后来,当地的律师事务所逐渐多了起来,钱恒信感觉到,以后这个行业...
侠肝义胆的金玉香,主动向闺蜜胡丽娟提出,要让自己的丈夫钱恒信去帮她打官司。胡丽娟自然感觉是喜从天降一般,对金姐好一顿感谢。金玉香认为,这不过是自己作为一个好朋友来说,应该做的...
可谁知道,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闹心的事便说来就来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天有不测风云。”用金玉香自己的话讲,叫做:“引狼入室!”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金玉香当初在保险公司的...
提起我的初中同学,还有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值得一说。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我的初中同学金玉香身上。 金玉香的丈夫钱恒信是一名律师,此人能说会道、头脑灵活。 一开始,钱恒信供...
人世间意想不到的悲哀,有时候就发生在身边。 前两天,偶然和一个高中同学通电话,听她说了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她说,我们的一个高中同学,叫杨秀丽的,高中一毕业,回到家不长时...
刘世才上吊了以后,留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为了养活一双年幼的儿女,刘世才的老婆王氏,也就是我母亲的远房姨妈只好改嫁,嫁给了个姓张的男人,叫张自会,并与之生下个女儿,起名叫小...
听母亲说,我是在李老大他爷爷家院子里的小下屋出生的。 所谓的小下屋,就是偏房。 那座院子,以及院子里的房子,应该都是老辈儿在村子里定居的时候建造的。 不知何故,后来,院子里的...
曾经,听母亲讲述过一个悲惨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真实的。 母亲的一位远房姨妈,年轻的时候,嫁给了一位名叫刘世才的小伙子。 这位刘世才,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很有才华,识文断字,会日...
二贵说,新的一届村委会选举快开始了,有志于当个一官半职的,已经在做工作了。 “前些天,北边上坡村的刘大脑袋来家里找我,让我给他帮帮忙,多支持支持,临走还扔下个大信封,看样子至...
等我上了大学,村子里的发展变化就好像都与我无关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并非一切都与我无关。 赵大叔竟然把他的宝贝闺女给了潘小强! 这是我大一寒假回老家的时候,听我母亲说的。 ...
天阴阴的,闷热闷热的。 呆在屋里汗流浃背,户外更闷。 邻居婶子送来几支艾草,用红纸剪了几个葫芦,与艾草扎在一起,挂在门上。 晚上朋友打来电话,说包了粽子,要给我送过来,我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