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桶师兄曾说:但凡烦恼了,必然是自己想错了,改。 我用《我陪她坐一会》回应他,今天这篇跋,把没说完的话讲透。 如果这句话是真理,那祥林嫂该如何自处?要她不难过、不诉说、被嘲笑...
饭桶师兄曾说:但凡烦恼了,必然是自己想错了,改。 我用《我陪她坐一会》回应他,今天这篇跋,把没说完的话讲透。 如果这句话是真理,那祥林嫂该如何自处?要她不难过、不诉说、被嘲笑...
六年前,因为一只金渐层猫的去留,我拉黑了木头的家人。 那时我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决断,直到今天才真正醒觉—— 我拉黑的,从来不是亲人,而是那些披着亲情外衣、从根上烂掉的凉薄、算...
他不会说,也不会写。 他不懂表达,不懂周全,更不懂如何护她远离细碎的委屈。他的蠢钝,曾让自己受尽困顿,也让她,走过一段漫长难行的路。 可她,依旧心疼他。 他像一个迷路太久的孩...
年初二,我带着孩子和木头出游。 只因懒得周旋,懒得演戏,懒得看虚头巴脑的嘴脸, 两点之间最短的是直线,做人也一样,直心最省事。我一向如此,不绕弯,不伪装,因为我知道,心软的人...
年初二,我带着孩子和木头出游。 只因懒得周旋,懒得演戏,懒得看虚头巴脑的嘴脸, 两点之间最短的是直线,做人也一样,直心最省事。我一向如此,不绕弯,不伪装,因为我知道,心软的人...
我躲在房间里静静待着,门一关,世界就自动消音了,除了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语言不通,更不愿出去应付心不在位的场合, 只想守着自己一方小天地。 可总是躲不开一个三岁的小丫头。 她...
人生有憾,方有向往 王菲在春晚演唱的《你我经历的一刻》,本是一首写透生命、缘分与永恒的诗。歌词干净、通透、豁达,讲的是穿越星河后的顿悟,是放下执念后的安稳,是“百年长河,不过...
我还是想记一笔。 前两天我就让木头给山西妈妈添岁钱,他一直不给。 昨天木头带着孩子们去买买买,我就想着把添岁钱给山西妈妈过年。 反正我的爸爸妈妈那里我早就给了的,每年都给,只...
我的《一路向北•完美收官》刚发出去,大宝就评论了: “我还没上车啊家人们。” 满屏的委屈扑面而来,挡也挡不住。我立刻回复他,会去火车站接他。 能不委屈吗?一家四口本该同行向北...
有些事,不必说,不必争,不必解释。 心真,就够了;心凉,就远了。 其实,如果他不提,我或许还不至于静静地待着。 我本已安安静静,不记、不怨、不闹。 是他这一句话,又把我拉回那...
这天可真奇怪,我们刚离开韶山冲范围,就放晴了。 我随口说:“一条大道金光闪,金光闪。” 还被木头笑“根正红苗”。 直到我们登老君山,都依然阳光明媚,一改前两天的阴雨绵绵。 木...
老木头的闹钟又响了,早上7点整。可和往常一样,吵醒的永远是不设闹钟的那个,而设闹钟的那个转个身继续酣睡。 昨晚把那对父子早早赶床上,虽然一老一小都抗议,可最后都不得不屈服在我...
老木头的闹钟又响了,早上7点整。可和往常一样,吵醒的永远是不设闹钟的那个,而设闹钟的那个转个身继续酣睡。 昨晚把那对父子早早赶床上,虽然一老一小都抗议,可最后都不得不屈服在我...
凌晨三点,老木头就喊我:“老婆仔,老婆仔,该起来了……” 能不能爬起来暴揍他一顿?才刚合上眼,就被他急着拽起来。 可转念一想,我们已是多年没回去过年,说不回的是他;如今说走,...
(读者来稿 · 文 / 如心) 编者按:有你懂,那我的字词就有了归处。 读飞雨近期的文字,尤其是那篇跨越千年的对话,再读她《字拙心诚,岁岁相伴》里的朴素与坚守,心里久久不能平...
每年年会,我都会坚持给公司每一位同事手写祝福语。 说真的,我的字并不算好看,但每一笔、每一句,都是认认真真写下来的。而且,每个人的祝福,都是独一份。 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这般坚...
昨夜,我被一颗牙拿捏得死死的。 不是隐隐作痛,是尖锐、刺骨、一触即发的疼,只要口腔里的水温稍微上来,疼意立刻炸开,浑身发冷、控制不住地打颤。 唯一的续命办法: 每三分钟必须含...
一、初见 咸阳古道,商鞅布衣而立,目光如炬,身后是万里江山,宏图在握; 龙场驿前,阳明长衫伫立,心若止水,身前是破屋残卷,一灯如豆。 目光相接,无需多言,便知是同路人。 商鞅...
一、初见 咸阳古道,商鞅布衣而立,目光如炬,身后是万里江山,宏图在握; 龙场驿前,阳明长衫伫立,心若止水,身前是破屋残卷,一灯如豆。 目光相接,无需多言,便知是同路人。 商鞅...
昨天,我把写了几个月的《致良知学习日记13:商鞅被车裂时,阳明先生在导人向善,致良知可润可烈》在公众号发表。 按下“群发”的那一刻,我没有预想中的释然,心里反而像悬着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