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关于我们之间所有的出口,我其实都已经一一指认过了,那时候的言语是清晰的,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透彻。 可奇怪的是,那些明明已经尘埃落定的结论,在后来的日子里,总会像...
很久以前,关于我们之间所有的出口,我其实都已经一一指认过了,那时候的言语是清晰的,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透彻。 可奇怪的是,那些明明已经尘埃落定的结论,在后来的日子里,总会像...
风起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会是序章。 旷野的草尖微微颤动,热气从草尖蒸腾起来,扭曲了远方的轮廓,像是谁用指尖划过水面留下的余波。 我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想,世界本来就没什么非想不...
现在是2026年2月11日下午六点,周三,小雨,南方小年。 凌晨四点睡去时,雨声已经在了,它落在某处,可以是屋檐,可以是窗台,只是轻轻落着,像一种诉说……我在那声音里沉下去,...
当我不看时,一切都归于寂静,如同未触及的梦,在意识的边缘徘徊。我闭上眼,世界便褪去了轮廓,只剩下呼吸与心跳的微弱回响,那般轻,轻得几乎不存在。 有时我想,存在或许只是一场温柔...
是昨天还是更早以前?我有些记不清了。 阳光穿过百叶窗,把那道痕切成一节一节的,像老式录音带上沉默的间隙。 我有一个朋友。 她喜欢用带斑马纹的玻璃杯喝水,说那样能看见光线如何被...
这念头是何时渗进来的,像一道极浅却擦不掉的痕。我本已习惯在空无中散步,将每个“此刻”看作浮沫,聚了又散,没有重量。可偏偏,心底某个早被遗忘的角落,竟微微地颤了一下——它说,能...
那方形的、褪色的白,静静地卧在阴影里,指尖触到的,是一种时间的粗粝感,并没有刻意寻找什么,只是在这一片虚无的日常里,偶然碰到了一个实在的触点。 于是,某种东西便漾开了……如墨...
郑重声明:文章系振委会推文,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当入秋后的雨洗净天空,我推开图书馆那扇沉重的木门,在靠窗的旧书架上遇见了它——《未完成的秋天》。浅褐色的布面精装,书脊烫金已...
近些日子,我总是恍惚,说不上来缘由,只是做着事,或是走着路,思绪便会骤然脱了线,眼前的一切像是隔了一层微凉的、薄明的玻璃,变得不甚真切。 心里头是空的,却又不是全然放松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