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了场透雨,村东头那个大土坡成了烂泥塘。 那是进村的必经之路。早晨我骑着电动三轮车去镇上拉化肥,走到半坡,车轮一打滑,“滋溜”一下,连人带车...
腊月二十三,杀猪匠老赵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车后座上绑着一把磨得雪亮的挺杖。 母亲正在喂猪,那头养了一年的大黑猪,听见生人动静,在圈里哼哼唧唧,拱得...
小年那天,邮递员送来个包裹。 妈拆开一看,是一件深蓝色的长款棉袄,充绒量厚,摸着软乎。这是在大城市打工的表哥寄回来的,花了三百多块。 妈乐得合不...
家里那几只老母鸡,光吃粮不下蛋,已经成了母亲的心病。 那天早饭桌上,母亲一边刷碗一边敲着锅边念叨:“那几只‘白眼狼’,再留着过年?这一冬天得吃多...
场院里的麦子刚摊开,日头就被黑云吞了。 西北角那边的天,黑得像口倒扣的大锅,还要往下沉。风卷着地上的干麦糠,呼呼地往人脖领子里灌。我看这架势不对...
二大爷那辆红色的“大阳”牌电动三轮车,是他的眼珠子。 每天天不亮,二大爷就拿块破毛巾蘸着水,把车把手擦得锃亮。车斗里铺层花布,拉人载货都讲究。村...
二大爷那辆红色的“大阳”牌电动三轮车,是他的眼珠子。 每天天不亮,二大爷就拿块破毛巾蘸着水,把车把手擦得锃亮。车斗里铺层花布,拉人载货都讲究。村...
秋后的日头毒,晒在背上也火辣辣的。 我搬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剥花生。刚把一颗饱满的剥开,隔壁三婶的嗓门就炸了,像是个惊雷在耳边滚过。 “陈老...
秋后的日头毒,晒在背上也火辣辣的。 我搬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剥花生。刚把一颗饱满的剥开,隔壁三婶的嗓门就炸了,像是个惊雷在耳边滚过。 “陈老...